的二人相助。
当然,在这种时候,有了天成那种蛮不讲理的对比在前,慕容叶凌这一国公主的气度,显然,这二者相比之下,后者会更受人相捧。
再加上之前的对她和宫夙夜这二人似是而非,令人捉摸不透的关系的猛然爆出,众人的注意力,霎时就调转了个头。
先不说君卿在天曜皇朝的风评到底如何,但从前不久的赏花宴,到今日的天曜国宴,至少没了一个人敢在直白大胆的口出狂言,声称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之前那花痴草包的废物。
的确,君卿这些时日,自打入了定国公府的变化,他们这些常年久居天曜帝京的人,自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竟在此时方才纷纷明了,定国公府的这一出,无外乎就是韬光养晦。
而玉阶之上端坐的那几人虽是由得天成公主今日在此的胡闹,但是更多的何尝又不是抱了一番,在之后的两日真正比试之前,生出的那般彼此试探的心思。
但奈何偏偏今日这番比试,站在公允的角度上,不说别的,就那副沙作,就已经足够惊世。而眼下人家赤燕公主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们身为天曜的朝臣,这个时候再不给点儿面子,那又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天曜的一众朝臣,纷纷纠结着眉眼,低垂着头,竟在一时都极为默契的没有人出言附和。
慕容叶凌的一番话,饶是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欧阳紫月听罢之后,都不由得颇为不赞成的蹙了蹙眉。
她娇兔似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瞅向了君卿,但终究一个没忍住,怯懦着胆子,却是嘀咕出了声:“难道赤燕的叶凌公主,这是愿赌不服输么?若是如此的话,这一国公主的气度,也未免太值得让人怀疑了……况且,这场博弈不是都还没……”
“闭嘴!”欧阳御史此时俨然已经不敢去看端坐在玉阶之上的那几人到底是怎样的神色,他只从慕容叶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中,读出了丝丝倾泻的危险。
他不由得神色一恼,立时就喝出了声。
未等欧阳紫月的那番话脱口说完,慕容叶凌便已苍白了一张脸。
君卿潋滟的眸光,微微流转,倒是挣出了宫夙夜对她的桎梏,饶有兴致的朝她略挑了挑眉。
欧阳紫月的瞳眸之中先是闪过一抹错愕,但这之后,便很快的反映了过来,眸带狡黠的轻眨了眨眼。
君卿顿时了然一笑,接着开口道:“紫月小姐说得不错,这场博弈并未结束,不知天成公主的下一局……”
“哼!”天成愤恨着神色,冷冷地瞪了君卿一眼,随即讥嘲道:“怎么?就凭你?这是在向本宫宣战么?”
天成犹自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对她开口冷嘲,“虽然你明显还不够这资格!但是本宫一向金口玉言惯了!”忽视掉这话中的双关之意,她嫉恨着眸光,顿了顿,便眸带不耐地唤道:“李公公!你还等什么?本宫今日就是要让有些人长长眼睛,有些人可不是她随意就能高攀得起的!”
“天成!”北辰玄逸冰寒着眸,转瞬便冷喝了一声。
然而这个时候的天成,却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就连半丝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依旧端着公主的架子,我行我素。
宫夙夜听罢君卿的话,好看的眉眼,立时一蹙,不赞成的唤了一声,“卿卿……”
那抹软玉之色,若有似无的轻笑了声,转眸,君卿认真地凝视着他,“宫夙夜,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宫夙夜好看的眉眼一拧,瞳眸一深,半晌却只得宠溺的低叹一声,也罢,或许一早就注定了她的与众不同,这样的人儿,终究只会与他一同做那翱翔于空的鹰,与他从此羁绊,比肩而行!
“你的背后,有我。”无须过多的承诺,仅仅这么一句,就已经让君卿对自己今日在国宴之上所做的一切,感到了值得。
她好看的樱唇,轻勾了勾,他果然懂她!
天成那嫉恨的眸光,向一阵激光似的,猛烈扫过,“哈哈!”突地,她兀自笑了两声,“果然,君卿你所倚仗的无非就是夙夜哥哥与玄逸皇兄对你的宠信罢了!接下来的这一局,本宫倒要看看你如何能让旁人为你作何!”
天成的话音一落,立时得意地向着李公公扬了扬眉,李公公当即会意的轻点了点头,开口道:“第二局,武行天下!”
“名为武行天下,实则是在这帝宫的大殿之上,绕绕……绕……”李公公难得的眉露纠结之色,看得一旁自始至终都沉冷着气息的的夙太后,不由得不满地蹙了蹙眉,随即冷斥道:“李公公,你这是犯病了么?”
李公公的身子立时一抖,手里的绢布一颤,当即作势就要跪地俯首,磕头感言一番,但好在被夙太后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抛了过来,及时的止住了眼下的动作。
天成不屑地暗嗤一声,随即动作大方的从李公公的手里,一把夺过了绢布,丝毫不顾公主的仪态,当即颇为得意地开口道:“实则是在这帝宫的大殿之上,绕遍所有廊柱,半柱香内,十步成诗!古有七步成诗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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