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这定国公府,那么就必是懂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个道理。”
“不过,你既然都开了尊口,而您更是难得回一趟府,那么此番之事,若是某些人有心不让老爷子知晓……”君卿语意未尽,但里面暗藏的深意,他又如何不懂?
君胤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这丫头,才多久不见,拿捏他的软肋,倒是愈发地一拿一个准儿!
不过,好在他也知道,今日这番话,无异于给她当头泼了盆冷水,但事实如此,根本就容不得她再多加辩驳。
文定之事……这不开窍的小丫头,若再是没有他的旁敲侧击,那么,要真待有朝一日,某些事情,要真被旁人夺了去,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除了他,还敢抱谁的大腿!
天曜帝京,左相府
自打公主府的赏花宴一过,叶清晚就被关在了这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同时,她整个人也变得愈发的浑浑噩噩。
她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靠在角落,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她大半个身子都被裸露在外面,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那可怖的青紫。守门的侍卫,正透过门缝,肆意地邪笑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而这个时候恰逢二夫人从华芳院过来,她的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正打算给她的晚儿送过去。孰料,她人还未至,就看到了这些一个个碍眼的狗东西,猥琐地趴在那儿,一看就对她的晚儿,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东西,都在这儿给本夫人干什么!”
她眉眼猛地冷厉下来,那浑身的气势,多多少少都有些慑人。毕竟,她这些年仗着她背后尚书府的支持,可没少在这府里作威作福。
而这些侍卫,见到她自然是怕的,赶忙低垂着头,对她恭谦地行礼。
二夫人心下自是不嗤,她冷着面容,呵斥着他们退下!然而那些侍卫一听,顿时纷纷互相对看了眼。接着,他们微摇了摇头,齐齐上前一步,意图阻拦。
二夫人眉眼顿时一冷,与此同时,食盒里的香气愈发的浓郁,“怎么?你们连本夫人的命令都不听?”
那些人听罢,眉眼间立马多了抹犹豫,这二夫人在这府里的手段,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可是……
二夫人冷冷勾唇一笑,她怎么会给这些贱人机会,让他们继续耽搁下去!果不其然,不过须臾,那些人便齐齐地倒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吱呀”一声,动作轻微的推开了门。接着,只见她急急地跑到了叶清晚的身边,匆忙地揭开了提在她手里的食盒,给她拿出醒神香,瞬时拉着她的手臂,就是一阵摇晃,“晚儿,晚儿!你醒醒呀!我是你娘!是你娘亲呐!晚儿……”
二夫人颇为痛苦地把头埋在叶清晚的颈项之间,不停地呜咽着。然而,这时她的动作却仿佛死死地被叶清晚屏蔽在外。这个时候的叶清晚,俨然如同一个呆怔了的木偶,只知道在那里僵硬地牵扯着嘴角,不停地傻笑。
“晚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你快醒醒!是你姨母来信了!你有救了!你不用嫁给崇国公府那小世子了!娘说了娘会给你想办法!虽说娘忐忑了这几日,但好歹你姨母总算是来信了……晚儿,你快睁开眼看看呐!”
“姨……姨母?娘……”叶清晚消散的瞳孔,此时正慢慢地聚拢,她仿佛就在恍然之间,见到了二夫人那熟悉的嘴脸。那股夹藏在喉中泛着腥臭的东西,却正在这时引得她猛地一个反胃,“呕!呕――”
“晚儿,晚儿……你怎么了?都这种时候了,你可别吓唬娘!”二夫人目露担忧地扫了眼叶清晚平坦的肚腹,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两下,经过这么一遭,叶清晚终是醒过了神,“娘……我怎么会在这儿?爹爹他……”
“别提那个老家伙!”二夫人顿感不耐地呵斥了一声,“晚儿,都是他派人把你软禁起来了!如今咱们整个府里可都是三房那贱人不停地在兴风作浪呢!娘现在都是偷偷地过来看你……”
“唉,”二夫人轻叹一声,“晚儿,你快看看你姨母给你的信!看看她都说了什么,如今这虽然算不得什么好消息,但比起眼睁睁看着你和三房那贱人的女儿一同嫁给崇国公府那……”
“娘只是心里想想就难受!”二夫人紧拉着叶清晚的手,兀自抹了把脸上的泪,“假死这一招,哪怕算不得多高明,但摆在眼前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你姨母在信里都说了,只要你肯拿着这封信去找她,她就定会给你安排,去当皇子的侍妾,也总比嫁给禽兽好啊!晚儿!”
“娘……姨母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她竟然让我去当赤燕三皇子的侍妾!赤燕三皇子慕容叶宇好色成性,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娘,这跟我要去嫁给一个禽兽又有何分别!”叶清晚痛苦地敛着眸子,粉拳微握,她裸露在外的身子,却是禁不住的颤抖,内里的心境更是愈发的寒凉。
“晚儿!娘……娘这不是没得选么?”二夫人一时有些踌躇,接下来的事情,她并不知道该如何跟叶清晚开口,“晚儿,难道你忘了,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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