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玄逸眸色微深,以他的功力,自是能将这番话听到。他掩下眸中的情绪,再次抬眸之时,已是一片清明,他不赞同的看向天成,“长公主这话,未免说得有些不太好?按照这番话来理解,岂不是要寒了多少老臣的心?”
“本宫……”看着北辰玄逸那霎时间冷厉下来的眸子,天成还想要狡辩,但很快地被夙太后喝住。“天成,你毕竟是公主,这种时候怎么能够这般失仪?”
“哀家早就说过了,这赏花宴无疑博得就是那么个彩头,如若君家小姐实在觉得自己的才艺拿不出手,那不如就先从叶四那丫头开始吧。”夙太后说着,涂满豆蔻的指甲,若有似无的轻轻敲打着桌椅,深邃的眸中掩下那暗露锋芒的算计。
“太后娘娘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怎能轻易的朝令夕改?七妹,你说是不是?”叶清晚脸上笑着,粉拳却是紧了又紧,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她必须得好好把握!
君卿抬眸,眸光冷冷地睨了叶清晚一眼,她还真是不喜欢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不过借着今日,她和叶家的帐,是该好好清算清算!
“叶大小姐,身为咱们天曜帝京第一才女,我这么个花痴草包的废物,怎好轻易反驳?毕竟,太后和天成公主这二人可是咱们天曜帝京最尊贵的女人,连她们都亲自相邀,君卿身为臣女,又岂有不应的道理?”君卿潋滟的眸光微转,淡笑着说道。
然而,天成的眉间却是涌起一股傲气,给身旁侍奉的人递了个眼神儿,那人很快便心领神会地走了下去。叶清晚坐在下首,将这一切纳入眼底,她勾唇冷笑,机会来了。
顿时,君卿仿若若有所觉似的,眸光扫过叶清晚。叶清晚倒是朝她她坦然一笑,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端庄雅致的样子。君卿敛眸,藏下那股冷意,这一切快得仿佛都只是一场错觉。
从后院儿抱出来的琴,被人随意的搁置下,君卿坐在一旁,抬首对上北辰玄逸那双清亮的眸子,仿若洞悉世事的那般透彻。她一笑,宛若静谧花开般美好,霎时间的眸光流转,让他猛地饮下一口茶,心不动,则不妄动。
君卿自是不知道她这本是宽慰的一笑,被多少人曲解,不过,此刻她无暇去在意。她稍稍理了理思绪,深吸了一口气,将白如葱根的手指,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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