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如何轻功卓绝也不成。
因为身形飞纵到桩上,前边十几根全是真的,只突然的一点上是假的。假桩之后再无着脚处,乃是一片水面。凡是运用轻功,眼看前面已没有着脚之地,势须飞纵上最末一根桩上才能回身。而这最后一根偏是假桩,设想这刁钻古怪荷叶桩时便算计到行人会自行陷溺。
二人脚尖一点,纵身掠过荷花桩。夜梓离的一只大手,直接来到古夙居的庭院门口,将那廊前的藤椅微微旋转,顿时之间,眼前竟又是另一副景象。
冰寒之气,霎时扑面而来!
诡异而又扭曲的紫金面具抵挡不了那充满阴寒的煞气,玄冰打造的铁链,撞击在坚硬的石壁上,“哐啷哐啷”地作响。
暗六见状,赶忙就要上前,却被夜梓离抬手拦下。他顿时失去了镇定,焦躁不安地道:“统领,距离主子上次寒毒发作,这才间隔了多久?他怎么又变成这样?”
很显然,这个问题,从来只负责舞刀弄枪的夜梓离,也想不明白。他皱了皱眉,冷瞥了他一眼,说出来的口气亦是暗含不满,“暗六,我看你是忘了在夜鹰做事,到底什么是原则!主子如今寒毒未解,本就不宜大动干戈。他却独独妄动内力,你不是不清楚这会有什么后果!待主子熬过这几日,你便去邢司,自行领罚!”
暗六听罢,身子一震,随即苦苦一笑,毕竟这本就是他早该预料到的。
“暗六,你还有一事瞒着我。”夜梓离冷冷地说着,一张脸面沉如水,愣是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要不是有时候,这人真是个直肠子,他真会怀疑,他是不是和主子这样玩弄权术的人一样深藏不露。
“主子寒毒毒发,缘何会去定国公府,想必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但知情……”
“统领,主子如今寒毒未解,并不是兴师问罪的好时候。为今之计,是主子体内的寒毒……”暗六实在没忍下去,不想和这情商很感人的夜梓离说话,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逸王回京,主子曾说过,这天曜帝京会比往日更热闹!”对于这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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