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其。去了棋边木,添欠便成欺。”
“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了湘边水,添雨便成霜。”
“……”叶清兰许久不见君卿答话,她的脸上当即便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窃喜。当然,于她而言,无论是叶君卿,还是叶清晚,只要她们二人鹬蚌相争,那么她就可以渔翁得利。如此,礼郡王妃之位,只会是她的!而君卿她本就该是一颗弃子,活该被人狠狠丢弃!
“哈哈!怎么?咱们昔日的左相府叶七小姐这就答不出来了?呵,这名动天曜帝京的叶大小姐,第一才女之名,果然不虚!那女人,她不就区区是个花痴草包的废物,她答出来,是逞能!答不出来,倒也理所当然!”陈凌说着,接着便是一叹,“这赌约,依本公子看,还是作废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立即引得周围交好的几个公子哥哄堂大笑,就连北辰墨都极其轻蔑不屑地扫了她一眼。
“谁说小爷对不上了?”君卿眸光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就那么姿态从容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做多余的解释。
“哈哈哈!听到没有?本公子就说她那个花痴草包的废物怎么可能对得上!呃?对……对得上?”陈凌惊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不淡定了,他不禁从头到尾的把君卿打量了一番。
君卿潋滟的瞳孔微闪,丝毫不顾众人诧异而又惊愕的表情。这期间只有叶清晚的脸上很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即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下去。“你们听到的不错,我自是有这个自信接下去。只是我有几分好奇,就是不知道身为咱们天曜帝京的第一才女知不知道这后面的几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清晚拧了拧眉,颇有些不安的问道。
“哼,明明是有的人自己蠢笨无虞还偏生要找借口!这种人真是……”
“看来,你们这是非要让我接下去不可了?”君卿不咸不淡的问着,只是凝视着叶清晚的眸光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深意。
“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了溪边水,添鸟便成鸡。得势猫儿雄似虎,褪毛鸾凤不如鸡。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了棋边木,添欠便成欺。鱼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了湘边水,添雨便成霜。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呵呵,就是君卿不知,后面几句暗讽,叶大小姐可曾熟悉?”君卿勾唇,冷冷地笑着,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叶清晚那一瞬煞白的脸色。她这种大家闺秀,怎可能在外人面前,做出这种有*份的事?
几乎是不用犹豫的,北辰墨的天平就直接倾倒向了叶清晚的那一边,“君卿!你真是够了!别以为你现在成了定国公府的嫡女,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只要你敢欺负晚儿,休怪本王无情!”
君卿默默腹诽,开玩笑,这人什么时候难不成对她有过情?
“北辰墨,你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太过自以为是!小爷欺负叶清晚?呵,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打的是哪里?骂的又是哪句?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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