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之时模糊猜测出,不过没人敢说出来。
一直慢了半拍儿的赵皇后突此刻突然清醒过来,一叠声喊着让人将庐阳长公主待下去,她一发话,侍立四周的有力气的宫女嬷嬷立刻上前要将庐阳长公主带走。
哪成想眼看庐阳长公主要走,方才发话的巡抚夫人突然从席间起身跪在大殿上:“禀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是何病症还是请太医过来瞧瞧的好,若长公主殿下真的吸食罂.粟还请陛下与娘娘不要包庇,免得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宏敏帝一向宽仁自诩圣德贤君,平日里最强调自个是个以史为鉴、以人为鉴的好皇帝,对有功之臣最是优待,而对触犯法令的人向来都是严惩不贷,他当年发布大夏朝最严格的禁罂.粟令时就当场处决了一位吸食罂.粟的皇室子弟来表明决心,而庐阳长公主则是第二个皇室子弟。
巡抚夫人一席话则唤醒众人的理智,纷纷从震惊中醒来,有与庐阳长公主与长孙家不对付的人家立刻起身阐明立场:“请皇后娘娘明断。”
赵皇后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口,此刻当真有些后悔庐阳长公主刚露出一点点端倪时就该命人将她带走,不过当今圣上的嫡亲胞姐可不是她能决断的事,她给身边最倚重的嬷嬷使个眼色,那嬷嬷立刻会意匆匆去前殿请宏敏帝过来。其实后宫殿内发生了什么事坐在前朝的宏敏帝都一清二楚,不过庐阳长公主一事还没等太监告诉他,赵皇后的嬷嬷就赶过来,她跪地禀报时声音极小,可坐在一旁的太子仍是听的清清楚楚,给了长孙昭一个安心的眼神。
长孙昭面不改色的喝下手中那盅酒,端坐在席间等宏敏帝发落。
“什么?”宏敏帝还以为自个耳朵出了问题,不管喝的什么酒现在也清醒了过来,他既惊且疑的看向长孙昭,发现对方一无所觉与同僚谈笑风生又暗暗否决了方才的判断。
那嬷嬷又重复了一遍,宏敏帝捏了捏鼻梁从龙椅上站起来时身形一歪,伺候的小太监立刻扶住他,他挥手打开小太监,一步步朝殿外走,群臣都盯着他的动作,也不乏消息灵通者幸灾乐祸的看向长孙昭。
后宫殿内一片混乱,庐阳长公主的瘾犯上来很是厉害,发狂之时伤了好几个宫女嬷嬷,衣衫鬓发乱成一团再无往日长公主的端庄,皇室的体面就像那被庐阳长公主发狂事撕破的衣裳,以最不体面的方式给亲手撕了下来,宏敏帝甚至觉得撕下来的是他最爱惜的脸皮,任他对胞姐又再多的包容和体谅,在这一刻也都统统消失不见,满腔的怒火与恨意充斥着胸腔。
瞧宏敏帝的样子不是要将庐阳长公主吸食罂.粟之事给翻篇儿揭过,众命妇也不再上赶着要求处罚庐阳,免得惹怒圣上。
“此事,朕一定给众臣交代。”宏敏帝咬牙切齿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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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宴以史上最混乱的方式收场,憨大胆儿的明珠小姑娘在庐阳长公主发作时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霍容玥将其交到望珂手里,甚至不曾让奶娘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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