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小看惯了的朴俊亨,也下意识的转移视线,不确定的征询道:
“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内里很刚强,你的方法能行么?”
“那有什么不行的?”
金基石一拍胸口,显得很有信心:“我有个战友是华国人,他教我一个词儿,叫说服。这个‘说’的读音跟睡觉的睡相同。所以说服也等于‘睡服’,意思就是睡着睡着也就服服帖帖了。”
这个解释让心情郁闷的朴俊亨也忍不住笑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在部队上,整天就学这个啊?”
金基石丝毫不介意朴俊亨的挖苦,反而得意洋洋的挠挠后脑勺哈哈一笑:
“一帮大男人聚在一起,不聊女人还能聊什么?我们大家一致认为,那些小娘们中看不中用,真想泻火儿,还是得找大洋马。。。”
说起这个,金基石一改木讷的形象,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朴俊亨本来还能当成笑话听,可随着言辞越来越不堪入耳,就皱着眉头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啦。”朴俊亨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越说越不像话。”
金基石也不介意,嘿嘿笑着碰了一下。
“你跟成俊哥是亲兄弟,为什么你们俩的差别那么大呢?”
喝完手里的酒,朴俊亨不由想起那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的金成俊,忍不住好奇的问。
“成俊哥更像我爸,对那些弯弯绕绕感兴趣的不行。我的性格更像我妈那边,不服就干到你服。”金基石一脸纳闷的挠挠头,憨厚的像是老实的农民。
朴俊亨当然不会被这假象迷惑,事实上在他们这一代中间,金家兄弟的名声是很响亮的。一文一武,相辅相成,惹了他们兄弟的,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成俊哥最近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起我?”
朴俊亨看似不在意的随口问。
“没有,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整天来去匆匆。”
“哦?”朴俊亨眼睛一亮,追问道:
“什么事?”
金基石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脑子没他灵光,有什么事他从来不会问我。”
朴俊亨默默的喝了口酒,蹙着眉头盘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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