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郑成贤觉得脑袋都大了,权石河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复杂,而这些是他非常不愿意涉足的。
“既然你们是一个党派,那么能不能劳烦伯父从中斡旋一下。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朴俊亨。而且我也绝不愿意跟这些大人物起冲突”
“事情没那么简单!”权石河摆摆手:“虽然我跟朴熺太一个政党,但支持的人物不同,所以立场也有不同。并且我的身份还不足以令朴熺太跟他背后的人顾忌”
郑成贤苦恼的抓了一把头发:“你们这些党派之间的事情我闹不明白,简单来说就是朴俊亨背景复杂。不好轻举妄动。而你没有什么手段令他收敛?”
权石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虽然他权力不小而且部门比较超然,但从地位上来说真的不怎么样。
“是的,这就是我为什么第一次没有提醒你,而只是暗中找人保护的原因”
郑成贤沉默不语整理着权石河的话。首先权石河跟朴熺太是一个政党,其次俩人都支持着另外的大人物。
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两个孩子打架,而家长只是看着不插手。对面的孩子身强体壮,自己这边的虽柔弱但手握利器,偏偏这利器不能轻用,否则就会引的对方家长插手。
我方投鼠忌器敌人却肆无忌惮。这场仗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伯父,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想明白了其中关窍,郑成贤不免灰心丧气,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架要怎么打?
“之前我曾经跟朴熺太隐晦的提过这件事,看来他没有放在心上”权石河为难的说:“老实说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你之前想用提高名声来令对方顾忌的方法倒是不错。但有一点,如果你能一直保持无懈可击那么还好说,但哪怕很小的漏洞被人抓住,那么你辛苦建立起来的大厦顷刻坍塌也不是不可能。就好像这次,虽然只是小小的栽赃但也会令这不牢靠的建筑动摇”
郑成贤深有体会的点点头:
“那能不能。。。”恶狠狠的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
权石河介绍的形势令他看不到希望,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而他这个平头百姓急了的时候只有匹夫之勇。
“你不要乱来!”权石河吓了一跳急忙厉声阻止:
“朴俊亨虽然是朴熺太的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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