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伤了机理,补药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保得了他的命,保不住他的健康。
好在清醒之后的皋帝意识还算清晰,也还能够下床行走。
这些日子,宫的朝堂政事也没有因此耽搁,就是上朝的时间要比平时的晚了一些。
齐清儿暗叹,此时此刻他活着就是好事,还能正常思考简直是万幸。
与此同时。
还有皇后那里的消息。
流产之后的皋兰洁一直养在皇后宫中。
皇后也正好利用了她女儿的得失,在皋帝面前博得了同情,解了她长达一月有余的禁足。
但后宫的大权依旧没有回到她手中。
皋帝念她需要照料皋兰洁,无多余的心力,掌管后宫的权利仍在惠妃手中。
其实这是一个好消息。
至少证明皋帝对皇后的恩宠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是皇后解了禁足,日.日.晃悠在皋帝面前也于事无补。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近十天。
这十天齐清儿静心于府上,除了平日里常常登门的皋璟雯,偶尔出现的严颂,还有来请过一两次平安脉的华驮,便再没有其他人来过。
祁王那里像是一块沉在水底的积石。
就这么沉淀于底,无声无息。
齐清儿明白,他的无声无息正在酝酿一场血雨腥风。
而轩王那里,抵达越国的捷报也快马加鞭地传入了京城,皋帝为他们的平安到达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另有一道懿旨到了馥雅郡主府。
来者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他举着一块明幌幌的令牌在郡主府门口扯着嗓子叫喊。
“贵公公,等稍等一等,我这就进去告知郡主。”闻声前来的竹婉,在门口有礼的对贵公公福了福礼,正准备转身,身后又传来他尖利的嗓音。
“麻烦你让你们郡主快一些,皇后娘娘那边可是向来不等人的。”
“是,贵公公稍等!”
竹婉明知故犯地重复了等字。
贵公公浅白的薄唇微抿,看了看竹婉离开的背影,愣是将肚子里难听的话咽了下去。
待竹婉将贵公公的来由告知了齐清儿,到齐清儿穿戴好出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时辰。
贵公公早也等得没有好气。
冲着慢悠悠慢条斯理出门的齐清儿,冷冷的哼了声,指了皇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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