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儿望了一眼被秦氏打乱的风铃,道:“就算是被皇后戏弄,我也是要去的。且不说流云是跟了皇后多年的宫女,皇后当时将她赐给我时,可是当着皋帝的面。如今却死在了我府上,我不自己去请罪,难道要等到皇后发现了之后,再拿这件事来压我么?若是皋帝问起来,我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的。”
竹婉边听,边伸手整理了风铃。
发出的清脆声,夹杂着暮色的气息,还有这灰暗一色的亭落,听上去竟是显得刺耳了些。
竹婉道:“嬅勇戴夫妇可是刚刚才到府上,便出了这样的事,以后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将他们一直关着,必经明人眼里,他们还是郡主您的父母啊!”
齐清儿将身子依靠在廊柱上,“关是必须要关的,以后不要让他们出府就是,他们有任何需要都满足他们,今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还有老爷夫人还是要叫的,称呼上不能让人落了口实。”
“是,郡主。”竹婉颚首。
这一夜齐清儿睡得特别的不安稳。
如果皇后知道嬅勇戴夫妇是什么样的人,那皇后的这一出算是赌对了。光是嬅氏和秦氏两人的品性就够齐清儿受的。
如果时光倒流,齐清儿真想回去好好抱一抱她真正的父母亲。
只是,这就是一个不找边际的梦罢了。
齐清儿翻了个身。
依旧不能入睡。
她睁眼看着帷幄上的红绫,路远马亡,殊途同归,或许她真的不应该在乎得太多。正如祁王的意思,京城本就是个肉弱强食的地方,她一旦软弱了,怜悯了,那被分食的那一个就是会她。
夜深。
月光悠长,从窗棂的缝隙中渗入,飘落在地上。
是什么时候睡去的,齐清儿不清楚的。
但接下去的这个梦,让她汗流浃背。
梦中,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哀痛地看着城墙之下的浩浩荡荡的送殡队伍,白色纸币漫天飞舞,锣鼓声震耳欲聋。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遥望天际,天色阴暗,乌云形成强压之势。
顷刻,豆大的雨点扑面而来。
大雨中是祁王的身影,他越来越近,近到伸手就能触碰,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浑身是雨水,雪白的衣襟上有着明显的血迹。
鲜红的颜色顺着蜿蜒而下的雨水,在他白色的衣襟上画着慎人的图案。
“清儿,你不该质疑我,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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