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皋璟雯脸上的笑脸也去了一半,“是呢,奇怪的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到现在我那公主府还是重兵守护。”
齐清儿心中冥冥的有何物在波动。
虞妃,虞妃,暗巷中的行刺会不会与她有关?
她这样的想着,嘴上却没说,“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你父皇会替你把凶手揪出来的。再说御林军统领换了,上一个没寻得任何线索,说不定现任的这位可以呢!再说眼下相安无事,何必提那不开心的事。”
说完,勉强做了个自然的笑脸。
皋璟雯拍着大腿道:“是呢!我何必自寻烦恼,就是出门在外,有那么些侍卫名明里暗里的跟着,蹩脚罢了。”
齐清儿只笑不语。
皋璟雯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竹婉,对着齐清儿继续道:“现在就只有竹婉在你身边,可还习惯?要是人手不够用,大可告诉我,毕竟还是我府上的婢女更了解你的生活起居。”
“你愿意把竹婉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哪有再要人的道理。璟雯,你是了解我的,我巴不得身边的人越少越好呢。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这府像是会缺人手的样子么!”
齐清儿边说边拉着皋璟雯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就这样,皋璟雯坐了大概一个时辰,说了闲话,便也起身回府了。
走之前,仍是不舍的抱着齐清儿不肯放。
齐清儿好一阵安慰,劝说,好话说尽,皋璟雯才肯罢手。
……
晚上,齐清儿抱着桑蚕丝软枕难以入睡。
步入三月之后,京中的温度有明显的回升,齐清儿的卧阁中也撤了暖炉,换了竹婉拿着弓形画扇幽幽的扇动。
其实也就求个空气流动。
齐清儿这样的体质,开不得窗户。
“这样晚了,郡主还是睡不着吗?”竹婉遥着画扇问。
“你说,到底是谁在帮着虞才人?当初暗巷行刺一案,会不会就是虞才人致使的?奇怪的是,虞才人都已经这样落魄,若是她做的也早该水落石出了......”齐清儿趴在床沿边,拿手指拨动着沿床壁垂下的流苏。
“郡主是认为此事和太子有关吗?”竹婉说得很轻。
齐清儿略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向竹婉。
她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都能“看”出她的想什么。
但诧异的眼神很快消失。
竹婉,她到底是祁王的人,见微知著是她的本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