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让人不太自在的冷淡味道,就仿佛他对世间万物都感觉厌倦,情绪上充满了沮丧,要么就是愤懑,因此无法平和地与人交往。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他成天在家里拉那个奇怪的西洋琴,别人问他,你成天拉那玩意儿有啥意思?是图个啥呢?一开始,弘时总回答,他往后想成为帕格尼尼。
这话一说出来就引得哄堂大笑,人家问帕尼尼是啥,弘时只好挣扎着纠正说,是帕格尼尼不是帕尼尼,前者是个人,后者只是一种面包加馅儿的食物——这些,也是当初安德烈教他的,弘时竟然都记下来了。
闹笑话的次数多了,弘时也学聪明了,他不再和人解释,也不和人说什么帕格尼尼,别人再问,他就冷冷道,我乐意,怎么?碍你啥事儿了?皇上都没说什么,你比皇上大么?
这么一回答,人家自然就不会再问——同时,也不想再和他讲话了。
这样的弘时,和他那个光芒万丈、仿佛神仙临世的弟弟放在一起,自然相形见绌,他甚至还不如成天傻呵呵就知道吃的弘昼,后者因其表现得毫无心机,反而更受欢迎。
“四伯是怎么养出这三个截然不同的儿子来的呢?”弘晸百思不得其解,弘时兄弟三人的差别,简直仿佛来自不同的宇宙。
他在席间一次次往弘时这边看,弘时自然发觉了,后来就找了个借口离席,弘晸看懂了,也跟着起身。
等到人都下去了,弘时才问:“找我有事?”
他和八阿哥关系亲近,虽然不是太喜欢九阿哥,但基本上没有敌意。
弘晸想了想,才道:“三哥,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说。”
弘时怔了怔,却笑道:“什么不得了的事,在这儿还说不得?”
岂料弘晸点头,郑重道:“想和三哥好好谈谈,这件事……是安德烈拜托我的。”
他本想说是皇上拜托,但转念一想弘时和父亲关系冷淡,这么一说,搞不好弘时就不想听下去了。
于是只好转了个弯。
果然,弘时听到安德烈,神色有些改变。
那时候,俩人在怡亲王府后面的小竹林里,弘时低下头,在翠竹之间走了两步,忽然抬头道:“又是谈让我走的事情?”
弘晸忙点头:“也是……也不是。这次,我要说的可能比安德烈更多,而且还有些东西,想单独给三哥你看看。”
他以为这么说,弘时就会感兴趣,不料弘时脸色一冷:“我没什么想看的,而且我也和安德烈说过,我不想过去。”
弘晸吃了个闭门羹,他也没气馁,想了想,又说:“实话跟你说,三哥,我这几个月,一直在那边。”
弘时吃了一惊:“是么?”
弘晸正待要继续,却见竹林后头人影一闪,有朗朗笑声传过来:“两位哥哥在谈什么呢,把我们这些人都撇在席上。”
弘晸慌忙守住口,再一看,却是寿星弘昌。
弘昌摇着把折扇,满面微笑,走到俩人跟前来。
弘晸赶紧笑道:“我被那群酒坛子给熏得头晕,正想出来透口气,不巧撞见三哥在这儿。”
弘时知道谈不了,也笑道:“咱们还是回席上吧,再等会儿,全都找出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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