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了,那就只能是偷偷地潜入进去了,反正他曾经也不是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只是有件事让他非常的在意,刚才在那么紧要的关头,为何夜圣门人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好像也挺巧的,真的只是碰巧遇到,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一直都在跟踪监视着他?想到这里,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凝聚起全部的心神在四周查探着四否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他相信如果真的有人跟踪他的话,他一定能够发现得了的。
因为那天将他打败,乃至打晕的是人是锋,他是夜圣门的两大护法,功夫自然就不是一般的高,而那些黑衣人的功夫则明显要弱与他了。而且即使跟安瑾瑜比起来,他们似乎也在他之下,所以如果真的被他们跟踪了的话,他就一定能够发觉到痕迹。
可是小心地查探了很久也没有发觉到有被人跟踪的痕迹,而且刚才一路来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情况,难道是说他们还在瑜王府外对付那些禁卫军,然后就脱不开身来跟踪他了?有这样的可能!而如果要让安瑾瑜相信,刚才他们的出现真的只是碰巧见到他被禁卫军围攻的话,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皇室中生存,如果这么容易就会相信人的话,估计他早就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而且这件事的本身就疑点重重,他并不认为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正好在他遇到麻烦有点脱不开身,至少如果想要脱身也要费上好一番力气的时候,就马上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两个功夫只比他差上一点的夜圣门人。
但是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头绪,或者是没有证据的话,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所以安瑾瑜在没有发觉到被人跟踪的痕迹之后,只是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就又动身朝着皇宫的方向飞掠了过去。因为知道无法从宫门正大光明地进去,所以他的方向也不是宫门的方向,而是另一个相对比较容易潜入进去的方向,那里是他还住在皇宫里的时候,经常偷偷进出皇宫的地方,很隐蔽,不容易被人发现,主要还是那里的侍卫会相对来说比较的少一点。
安任擎正坐在御书房内翻阅着奏折,偶尔轻轻地凝眉似是想到了什么让他头疼的事情,终于将手上的奏折扔到了前面的桌案上面,身子往后仰靠在龙椅背上,伸手轻揉了揉已经皱成一团的眉心。轻呼了一口气,眼里是满满的烦恼的神色,最近的两天,他一直都在为安瑾瑜的事情烦恼着,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人在哪里,又为何会与那蓝汐月一起失踪。
想到蓝汐月,安任擎又不由得一阵不解,他见到的蓝汐月是在她已经被毁了容貌之后的样子,而且也只是看到了她蒙着面纱的样子,那时候他看到的就只有她的那双眼睛。就是那双眼睛,让他至今都影响深刻,甚至在当时他就忍不住怀疑,把她许配给祈王,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那样的眼睛,不是说有多么的漂亮,是很漂亮,但最主要的还是她的眼神。犀利冷静深邃清凉,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一个能够看透世事的智者,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在她的眼神之下都会丝毫没有遁形的余地。
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竟然将禁卫军统领给挟持了,他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但是却知道,能够从禁卫军的包围圈内逃脱,甚至是从禁卫军的追捕中逃脱的人,其身手必定不凡。
真是没想到,青溯国竟然会有这样的公主,听说还是个从小就被忽视了的失宠公主,蓝宇廷简直就是瞎了眼睛,竟然将如此优秀的公主冷落到这样的地步,现在又是毫不犹豫地将她嫁到了临月国来。难道他都不会觉得损失很大吗?
想到这里,安任擎不由得发觉到,他自己的损失也很大,竟然会将这样的女子许配给了安祈洛那个恶子,这无疑就是将一件神兵利器送到了他的手上!说是神兵利器,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单单是能够潜入到到处都有高手埋伏着的祈王府内而没有被发现就已经够让他惊讶,而她竟然还将禁卫军统领掳走,甚至是将他杀害,送回了一个人头!
如果,他当初没有将她许配给安祈洛,而是坚持着要太子将她收为测妃,是否现在就不会弄到这样的局面?可能,最有利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夫君,也就是说,如果她是太子测妃的话,对太子来说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这样的女子,已经不能够用她的美貌甚至是一个妃子的地位来衡量她的价值了。
当然,他现在是不可能会明白,如果当初他坚持着让安谨墨收蓝汐月为测妃的话,蓝汐月根本就不可能会帮助他,反而只是会想着怎么利用他,然后在利用完之后就一剑杀了他。什么临月国的太子,在她的眼里,凡是她不在意的人,全部都可以利用,然后在没有用处或者是有必要让他消失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抹杀!
御书房的门轻轻地被打了开来,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声音,安任擎眼神一暗,警惕地看向了御书房门口的方向,准备好随时出手,甚至是随时呼叫“有刺客”,因为他知道刚才进来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身边的太监。
进来的那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太监,而是安瑾瑜,他故意发出了一点声音,目的就是要引起父皇的注意,免得他突然出现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他真的很“孝顺”的,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他发出的这么一点声音,却是已经吓到了他的父皇,而他的父皇现在也正满脸警惕地看着他进来的方向,正在准备着随时出手或者是呼叫救命。
对皇上来说,不能叫救命,即使本来就是来救他的命的,也应该很好听地被叫成是救驾,就好像他想要人来救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命一般。
安瑾瑜并没有马上就出现在安任擎的面前,而是站在阴影处好一会儿,眼里隐隐地闪着寒光,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半饷之后,才从那里走了出来出现在安任擎的面前。朝着他躬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安任擎在见到安瑾瑜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随即满脸不悦地看着他,说道:“你为何会到这里来?如何进来的?”
安瑾瑜低着头嘴角有一丝冷笑闪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对安任擎敬爱有加的表情,低头恭敬地说道:“父皇恕罪,儿臣如此做法的确是有难言之隐,如果儿臣不这么做的话,恐怕以后都要见不到父皇您的面了!”
微不可察地轻挑了下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你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知道你这句话的轻重?”
闻言,安瑾瑜突然跪到了安任擎的面前,低头似是满腹委屈地说道:“儿臣自然是知道的,现在如果不是用这样的方法进入皇宫来面见父皇,恐怕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瑜王府内外都被禁卫军严密把守,皇宫的大门更是儿臣无法正常出入的,可是儿臣不能被抓进天牢里去,就怕一旦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不可能?只要你本身就是清白的,父皇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你又何必将话说得如此恐慌?”
心中冷笑不已,还我清白?等你还我清白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被皇后那个该死的女人弄死了!跪地俯首,说道:“父皇有所不知,现在整个京城都因为儿臣失踪之事而闹得满城风雨,更有甚者还说儿臣与七弟勾结,企图叛国篡位!儿臣实在是再没有别的办法,来见父皇,向父皇说明这两天所发生事情的原委!”
闻言,安任擎到是神色一正,从龙椅上稍微坐正了一点,看着下面的安瑾瑜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如果不能让朕满意,或者是让朕认为那只是你想要推脱责任而随意瞎编的话,朕一样会将你押入天牢!”
安任擎的话听起来非常的无情,听在安瑾瑜的耳里亦是让他感觉非常的气闷,眼里忍不住就闪现出了寒光,只是他低着头,即使寒光闪现,也不可能会被安任擎发现得到。
低着头伏在地上,朝着安任擎说道:“儿臣两天前只是因为好奇才会到祈王府内去转悠的,没想到竟然被禁卫军给发现,还被他们给追捕,儿臣实在是迫于无奈才会跑的。而父皇也了解儿臣的,儿臣每次在闲着无聊的时候就会想要找点事做做,所以两天前真的只是想要到祈王府里去凑凑热闹而已,绝对不是外面所传言的那样,与祈王勾结,还请父皇明鉴!”
静静地听着安瑾瑜将这些话说完,到也有些相信他说的话,本来,在他的印象中,安瑾瑜就是那样的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跑到有热闹可凑的地方,而且,他也说了,是因为禁卫军的追捕,他才会迫于无奈而逃跑的。这点也可以理解,堂堂一个王爷,如果被禁卫军抓住,甚至是被关进了大牢,实在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他要逃离也就变成了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他没有解释清楚的,想到这里,安任擎眼色微沉,看着安瑾瑜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父皇自然也就不会怪你,但是,你这两天到底是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为何在这件事情已经被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才出现?而且还是偷偷地出现在朕的御书房内!”
这话说得这么明显,明显的就是还不相信安瑾瑜说的话,或者是说,相信了他前面的话,但是他之后那些没有解释过的事情他依然是非常的怀疑,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确信。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信任,这或许也可以说是生在皇家的悲哀,不可以轻易地相信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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