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帮为兄个忙,去其他的厢房看看,你那些兄长们都起来了没有。”
“得,我好容易起早一回,倒是成泥跑堂的了。”朱松一边摆手,一边往外走,“成,小弟去后头瞧瞧,顺便把哥哥们都拉起来,去前头瞧瞧你们的热闹。”
“这臭小子!”朱橚瞧着朱松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摇头笑了起来。
从朱橚的卧房逛游了出来,朱松正往哪些亲王们的厢房走去,临到半路的时候却是眼珠子一转,随手招来周王府的一个下人,在其耳边吩咐了一番。
那下人眸光怪异地点点头,急匆匆地朝着王府后院跑了过去。
过了没有盏茶的时间,那下人跑了回来,只是手上多了一面铜锣和锣槌。
朱松从下人手中接过铜锣和落槌,嘿嘿笑着,一步三摇地朝着厢房走了过去,因为昨日周王妃给醉猫们安排的厢房时两个临近的院子,两个院子中只不过一墙之隔,说实话,隔音效果是真不怎么样。
同那些昨日里通宵守卫的周王府亲卫们打了个招呼,朱松迈步进了院子,同时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敲铜锣,扯着嗓子大叫道:“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啦!”
“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打雷啦……”
朱松这贱人,你说你一边喊一边敲锣也就够了,竟然还满院子地瞎转悠,每到一个厢房的大门处,竟然用上了内劲,那声音大得差点震碎了茶具。
朱松的声音响彻在中院,把王府中正在巡视的亲卫队都给招来了,当他们瞧见韩王殿下毫无形象地像个打更人,在院子中奔走入飞的时候,惊得嘴巴抽搐着,一个个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谁啊?那个家伙扰人清梦?”
“该死的,是谁啊,来人,给本王出去揍他!”
朱松的叫人起床的行为很快得到了回应,一间间的厢房中全都传来了暴怒的吼叫声,期间还夹杂着摔打东西的声音,那家伙,可真是一阵鸡飞狗跳啊!
“嘿嘿,这回这帮家伙算是倒霉了。”任你外界风吹雷打,我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