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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清怔怔的看了看他，又瞧了瞧他头上的石梁，“你不怕死？”
“怕……”李小木笑着说，“人生一世多不容易，谁愿意就那么早早的没了性命呢？但，真到了那种时候，怕是没用的，既然没有选择，那就要看是怎么死？为谁而死？”他满含暧昧的看着暮清，暮清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完全在对方的怀抱之中，且李小木比他高了半个头，从上方俯视，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她忙把头偏向一旁，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岔开话题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次已没有选择，只剩一死了？”
李小木依旧笑着，“清儿，你怕么？”
暮清没回答。
李小木说：“别怕，我答应你，不会让你死去的，至少这次不会……”
暮清抬起头看他，发现他此刻的眼睛很亮，可忽又觉出两人离得太近，忙低下头。
“我知道清儿不怕死，怕的只是过早离去，大仇未报，愧对先人。”
暮清身体一震，再次仰头看他，这次没再躲开。
“其实，我过去曾说过，你我有些地方很像，都背着仇、担着狠，心里苦、肩上沉，在世间苟活，每想及此，便是一种煎熬。”
暮清静静的看着他，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可煎熬过后，我们还是要挺起胸膛，继续朝着那似乎望不可及的方向走，无论是以卵击石，无论是飞蛾扑火……”
“我只想试试，无论他们有多么强大……”暮清咬着牙说，随后又有些惊愕，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和他说这些。
“我却不是只想试试――”李小木一字一句的说，“我想让我的仇人为之胆寒，不要血债血偿，而是让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暮清有些吃惊的看着李小木，他那双素来诡滑不定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竟变得坚毅冷绝，好像还闪过一道锋利的寒光，杀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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