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们,这叫心里战术,懂不懂?”
徐君恩佩服的看眼曲云飞,不愧是奸臣中的表率,的确不是东西!
“你什么表情,我都是为了你儿子。”
徐君恩想,为了你唯恐天下不乱的想法还差不多。
不管曲云飞为了什么,远在皇陵的旨意当天抵达了京师的后寺衙,传懿旨的小太监找毛笔的时候不小心撞落了一叠旧书,压在旧书下的太后懿旨令浮出水面。
小太监一看是太后的指令再看看日子,急忙揣上懿旨令去了总衙司。
总衙不敢耽搁,叫上太后的御用宫外传旨小太监火速向乔家冲去,心里想着还好是喜旨,晚一天两天没事。
当懿旨传下,老太监喜滋滋的等着乔家的谢礼时。
跪着的乔老爷顿时昏了过去,乔家听旨的众人活活瘫在地上,忘了喊大夫拯救一家之主。
圣旨颤颤巍巍的落在苗家的大殿上。
苗光达也惊的不轻,再看看日期,是他命人抬乔思浓进府的前一天,也就是说他苗家从老虎嘴里扒牙,抢了太后给徐天初准备的正牌夫人!
苗光达惊的呆坐在椅子上,颤、目光呆滞,如何是好,得罪了太后得罪了太督令王府难做?他苗家莫非气数将近……
苗夫人不明所以的拿过懿旨令,顿时脸色苍白!她就说不能随便抬人!可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苗夫人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惊慌,立即传亲近的丫头去给娘家递帖子,她要去省亲。
苗夫人表现出了关键时的冷静,这件事是她儿子闯出来的,她会想办法解决,苗夫人看着瞬间老了几岁的夫君,坚定得道:“老爷,没事,苗家百年气韵不能毁在我儿身上,大不了我和苗帆去给太后以死谢罪。”
“夫人……”苗光达紧紧的握着夫人的手,早已六神无主:“容我想想,容我想想,总有办法呀。”
“有什么办法,那个不孝子!”说着忍不住垂泪:“他就是再不孝也是我的儿,再不争气也是我生下的宝,可您是我夫君,你的荣辱才是我的荣辱,我不能让苗家因为他这个不孝子毁了名声,老爷你不止帆儿一个儿子,他担责不过是他少年错事,至于夫君不过是家教不严而已,可如果老爷认罪,那我苗家就是欺上之罪,大错特错了。老爷,您放宽心,妾身有的是办法。”
苗光达看着眼前的原配,相守二十多年他从未认真看过她,他敬她却谈不上宠,他的宠妾是如夫人,可如今站在身边为苗家着想、轻描淡写放弃名声的确实是他敬重有余宠爱不足的夫人。
苗夫人不知他想什么,但却知道女人有什么好盼的,不就是相公好孩子好,至于他们的女人,她早已经看开:“老爷,我疼孩子,但你才是我该相守维护的人。”
苗光达瞬间抱住自己的原配,眼泪流出眼角:“总有办法,总有办法,我去认罪,你和帆儿是我的命怎么能……”
苗夫人很坦然,她不会让相公身败名裂:“小不忍则家衰,相公想成为苗家的罪人吗?”
太后的懿旨在苗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苗帆也呆愣的坐在大厅里,反复把太后的懿旨令看了很久很久,尽管心里害怕还是坚定的坐着:“按娘说的办,孩儿没意见。”
苗光达恨不得自己撞死,他的命根子、他宠了多年的儿子说放弃就放弃!不如喝了他的血!
苗帆看向父亲,认真坚持:“是我不好,我任性,以为什么都有爹和娘撑着,这件事爹和娘谁也不用出面,孩儿一人担下,是孩子鬼迷心窍,与父亲母亲无关。”
苗母苦笑:“你以为别人是傻子,这件事需要多大的能耐别人不清楚?你别参合母亲自有主意。”
“不。”苗帆瞬间跪在母亲面前:“孩儿不孝,让母亲……”
“傻孩子,你是我儿子。”
一句话道不尽世间母子多甘愿。
赵芮希听到消息时非常镇定,她有什么可怕的,到是苦了苗家那小子,经此一闹,不知会不会吓的收了性子。
桃砚为王妃斟杯茶:“娘娘不担心吗?”
赵芮希喝口茶:“本宫担心什么,要担心也是苗家担心。”
桃砚不是很明白:“事以至此,太后怪罪又能如何?况且,苗家去宫里请过旨,太后能把苗家怎样顶多是不喜几天而已。”
赵芮希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如果太后在宫里,苗家跪着闹闹说几句不知也没什么,可是现在……”赵芮希品着茶笑:“现实是太后不在宫、王爷不在京城、太督不在曲府,整座都城没有一个人能直接代表太后,而苗家偏偏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若往大了追究,完全可以说是苗家仗着皇上的宠爱押后了太后懿旨,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堵了太后的嘴,你说这罪名够不够苗家死无葬身之地。”
桃砚顿惊,竟然这么严重。
赵芮希含笑,就是如此严重,太后不在会有太后不在的说法,何况谁不知太后旨意比皇上的旨意可管用多了,苗家敢对太后不敬,等着想为太后出头的人压死他们吧!抗旨,多好的苗头。
……
审法寺内。
徐天初听闻太后的懿旨,呆愣的不知如何反映:“太后真的传旨了?”
余展点头:“恩,只是被小太监忽略了才出了这么大乱子,你打算怎么做。”他很怀疑谁敢看不见太后的懿旨令,不过总衙寺这样说他也信着。
徐天初不知道:“要不然……把乔思浓娶回……”如果是太后旨意他可以……
余展闻言险些拿手里的奏文揍他:“你是不是男人!苗帆抬进他家后院那么多天你再抬回去,你以为王府丢的起那人!”
徐天初虽然没想过娶乔思浓,可如果太后早有打算,徐天初压下心里的想法道:“余大人,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高兴太后有这道懿旨。”
两人相视而笑:“我也没料到太后竟然有那打算,我以为太后会……不提了,总算为你出了口恶气,你没见苗光达今天在早朝上的样子,一句话都没说像只斗败的公鸡。”
徐天初微笑回应:“苗帆这些天没有出门。”
两人再笑。
余展道:“你这几天准备一下,苗帆很有可能会向你请罪,到时候你想捏圆捏扁还不随了你的意。”
徐天初应下,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不能把苗帆怎么样,昨天大哥已经找过他,隐藏的意思是让他见好就收,向太后请旨说明情况,最好把这件事平过去,虽然大哥用词温和但是比大哥不温和的人多了,他如果真把苗帆怎么样了,那群人绝对不会让他母亲在王府好过。
余展看眼这孩子的样子,赞许的点头,天初好就好在不焦躁,不管官位多高都有自己的准绳,不会盲目自大,他相信天初会处理好这件事。
官员之中多多少少听到了风声,乔家名不见经传的女儿也成为窃窃私语的饭后闲事,不少官员回去教训儿子的话改成了:别仗势欺人,小心把家赔进去。
有些妇人则庆幸自家相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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