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感念老太太的大度和明理,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啜泣着。
“雪馨,没事多来陪陪我吧!等给我生下小重孙,就更热闹了!”老人的眼睛里满是憧憬,说话的时候又不禁望向我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羞涩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暗暗懊悔,早应该过来陪陪老人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人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自杀而痛恨我,她实在是位宽容而伟大的祖母。
平静幸福的日子不会很长,因为沈浩轩绝不允许我太幸福。
冲突的导火索是这晚沈浩轩衬衣领口上来历不明的口红印,在我的一再逼审下,他却只承认这是在酒场上无意间不知道被哪个女人蹭上的,他并没做出格的事儿。
衣服上沾了口红印居然都记不清是哪一个给蹭上的,这个问题很严重。于是,第二天我坚定地又跟着他出席应酬。
中午,来到本市最大的“诱情”娱乐城,这里有他的专用停车位,可见他是这里的常客。进到一楼,他阻止意欲继续想跟进的我:“二楼的烟气太重,会熏坏你肚子里的宝贝,乖,随便叫点东西吃,走的时候我会过来叫你。”
于是,我便在几位保镖的看守下留在一楼等他。
一楼是类似于酒吧之类的地方,不过音乐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吵闹,一位看起来很文静的长发女孩在台上进行钢琴独奏。
保镖为我点了几份西点,还有一杯没有酒精度的什锦鸡尾酒。我慢慢边吃边喝,无聊地打发着时间,等待沈浩轩应酬完之后带我回家。
几乎所有来喝酒听音乐的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形单影只地坐在那里,四周还环坐着一圈保镖。
本来一个中午的时间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了,可中途又发生了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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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没有花没有钻也就算了,为毛还送俺鸡蛋?这个悲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