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随着霍昀斯的目光,她看向自己的右手,“噢,还有这个闹钟,这是我来时一直带在身边的,我现在也要拿回去。”
“我这么看一眼,难道就能说明是你的吗?”霍昀斯瞥向鞠可曼的脸颊,他手臂蓦地一伸,作势要拨通座机,呼叫保安。
鞠可曼有些气急,她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护照,“这上面还有我的名字,难道连这也要检查吗?”
霍昀斯看向鞠可曼递过来的护照,双手自然地接过,他把玩着护照,那一刹那,他有种想要将它撕了的冲动,可他还在忍,即使内心好似在烧火。
“先是搬走,然后又偷回护照,下一步会怎样?”霍昀斯蓦地抬起头,明明还无害的笑容顿时收敛,变得严肃而令人可畏,“想要出国,远走高飞?”
“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鞠可曼试图想要解释。
“那是怎样?”霍昀斯扬声,漆黑的双眸紧紧地锁住鞠可曼的脸庞。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鞠可曼手一伸,“将护照还给我。”
霍昀斯闻言,勾起了嘴角,为什么要告诉他?是啊!她现在已经与他没有任何的牵连,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可笑,可笑之极!
可他该死地……竟是关心得要命!
“你认为我还会还给你吗?好不容易从你手中骗过来,又要双手奉上,除非……我像你一样地笨!”
“你……”鞠可曼顿时郁结,“那你要怎样?”
“告诉我,为什么要拿回护照!”
“我说了,你会还给我吗?”
霍昀斯微抬了下眉宇,“说说看,或许……我会考虑下。”其实……她是在幻想!
鞠可曼双手交握在一起,像是一个好好学生,耷拉着脑袋,不停地抚摸着那个卡通闹钟,直到双手摩出了汗渍。
霍昀斯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再次翘起双唇。
“我……我考上了研究生,阿红和皮卡为了帮我庆祝,所以……所以报了一个旅游团。”
她,考上了研究生?
霍昀斯的心底着实为她感到开心不已,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他肯定会为她大肆庆祝一番,即使周游世界,他也愿意,或许放弃上千万的生意,他也会在所不惜。
但偏偏,那一刻他妒忌,妒忌她一个告诉的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他!
“什么大学?”他冷声问道。
“呃……是a大,很差的一所大学。”她又补充了后面的一句话。
a大,对于她来说,一定也付出了不小的努力。
霍昀斯望着她日渐削瘦的面孔,不禁心疼不已,就在鞠可曼看似有些慌神的刹那,他说道,“是不太有名气的大学。”绝非是挖苦,却像是在重复,又像是在掂量它的价值。
鞠可曼抿了下唇,“这次,可以还给我护照了吗?”
霍昀斯低头笑了下,“护照可以还给你,不过……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鞠可曼下意识地问道。
“陪我去参加一个小型家庭聚餐。”霍昀斯将头转向她。
即使她今天不来,他也照样晚上六点准时去接她!
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晚上七点,他们在司机的接送下,来到了一处荒僻的乡下。
刚一踏入这里,霍昀斯的心情就变得有些阴沉,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曾经小时候的记忆,像是洪水一般,冲击着他。
每一个孩子都有着童真年代,而他唯一拥有的只是那些教条!
看完一本书才允许吃饭,想要糖吃,用自己的劳动成果来换取,如果你想要上学,那么好,打上欠条,霍家不允许吃白饭的人,所以要想立足,必须要用自己的实力来争取……
这些,他已经承受够了。
他以为他或许会习惯了,可当遇见她的一刹那,他完全颠覆了自己的思想。
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简单?
看着她只是得了一盒泡面,拥有了一片不到三平米的地方,知足地泛起笑靥,他真的好羡慕。
他希望她的脸上永远洋溢着幸福,那么简单的幸福,于是他守护着她,不告诉她,他所有的一切,只因他要保护这片干净的心灵之地,不用自己的肮脏来玷污它的圣洁。
霍昀斯瞧见鞠可曼拿起一个花瓶,左右观看着,他走近说道,“这是外婆拍卖会给买下来的,花了五千八百万。”
“五千八百万?”她惊讶地叫道,赶忙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处。
霍昀斯看她的模样,不禁忍俊不禁,伸出手揽向她的肩膀,真是又笨又可爱的女人……
席间,如他所料,外婆听到她的姓氏后,所有的客气都收敛了回去。
“昀斯,你和我上来。”外婆叫道。
霍昀斯不放心地扭头看了一眼鞠可曼,因为知道舅舅的为人,所有的担心也就渐渐隐去。
卧室内有些暗黑,一角的壁炉出‘咔咔’之音,好似二十世纪的欧洲古堡一般,他讨厌这样的声音,让他莫名地压抑。
“她是鞠可曼?”外婆质问道。
霍昀斯扫视了一眼,站定在屋内中央,“嗯。”
“你竟然将她找回来了?”外婆扬声,“你难道忘记她的母亲是怎样的为人?你认为她的女儿会好到哪里?尤利不是很好吗?你舅舅前几天还说,你要和她订婚了,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霍昀斯勾唇笑了笑,“我自己的人生,不要你们来插手!”
“昀斯,不是外婆要插手,而是为了你好,这样的女人值得吗?”
霍昀斯敛起笑意,“私自阻拦我的幸福,那是为我好?为了霍氏企业,让我娶根本不爱的女人,那也是为我好?为了培养一个接班人,甚至连个自由都剥夺了,这也是为我好?”
“昀斯……”
霍昀斯激动的情绪慢慢回落,“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要定她了,除此之外,我不要任何女人!”
“就……就连咏祎也不要了?”外婆急道,“你当初不是说,喜欢她吗?”
霍昀斯闻言再次笑,“是不是说得有些太晚了?”一转头,顿时变得阴狠,“不过也多亏你们的不同意,让我对她还存留了半年的记忆,如果你们答应得那么容易,恐怕我们之间连一个月也维持不了。”
外婆错愕地看向面前的霍昀斯,她摇头,不敢置信道,“那你和……鞠可曼……你们在美国一起生活了一年,那时我们没有阻拦,可为什么你……”
“因为她让我懂得真爱,懂得了用心去爱,甚至明白了什么是家人,什么是温情!”霍昀斯眼眶红润,“我不能没有她,如果谁想要将她从我身边掠夺走,那只有……死路一条,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即使那个人……是我身边的亲人!”
外婆惊愕不已,怔在原地,眼看着霍昀斯转身离开。
霍昀斯走向了楼下,想到鞠可曼,他再次加快了脚步,“准备下东西,咱们现在离开。”
“……哦。”鞠可曼楞了下。
两人刚是要出门,一道柔弱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昀斯哥哥?”
霍昀斯顿住脚步。
“你答应过我的,你……”
“那是以前!”霍昀斯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下话,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再来破坏他和鞠可曼的关系。
“可……我不想你和外婆的关系这样子。”
霍昀斯看了一眼鞠可曼,拉着她的手走向了车前,打开车门,“你先上去。”将车门关严。
“昀斯哥哥,你不是说会带我离开吗?”
霍昀斯看着眼前的‘妹妹’,心中一闪而过一抹愧疚,他伸出手,却又放下,他承认眼前女孩儿是无辜的,“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我不要——”霍咏祎的双眸现出一抹胆颤,“我要跟你走,你说会为我们的将来打拼,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她哭泣道。
“咏祎,醒醒吧,就当是一场梦,是该醒来的时候了。”
“我不要,我就要你,就要你!”她靠近,将头扎入霍昀斯的怀中,“我可以为你改变,我也可以像是她一样,变得天真,变得笨一些,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
办公室内。
秘书站在霍昀斯的办公桌前,手上持着一份文件,上面写满了霍昀斯的行程,“……中午安排李老板和您见面,下午三点有一场会议,晚上六点半到歇尔酒店参加一场宴会。”
霍昀斯用手揉着太阳穴,“预订好一间公寓。”
“是。”秘书点头,刚要转身,却又想到了什么,“霍总要带尤利小姐去吗?如果是的话,我给她打个电话。”
霍昀斯蹙了下眉头,“随便找一个就好。”
秘书怔了下,“……好。”走出。
下午五点半,霍昀斯准时开车到了公寓楼前,一开门。
“昀斯?”顿时扑鼻而来一股强烈的香水味道。
一刹那,霍昀斯竟是后悔自己的那句‘随便找一个就好’!
他锁紧了眉头,将女人的手臂嫌恶的拨开,“我去洗浴,你赶紧换衣服。”
“衣服过会儿才到呢。”女人撅嘴撒娇道。
霍昀斯没有去瞧她,“那你就在这里等着。”走进了浴室,将门关严。
隔了一会儿,清晰地传来门铃声,霍昀斯估计着大概是服装到了,没想刚是关上喷头,却听到门外的对话。
“你们难道就这样给客人送衣服?”
“我们对所有的客人都是这样。”
“哈,一定是挤公交车吧?看,这里都有褶皱,还有那边,上面竟然有脏渍。”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了事了?我要给你们老板娘打电话,让她开除你,哪里有这样对待客人的?”
这个声音……霍昀斯不受控制地走出。
屋内的两人听到脚步声,纷纷扭头看去。
“斯——你看嘛,”女人娇嗔道,“我的衣服都被搞成这个样子啦。”
霍昀斯惊了下,果然是她?然而只是一瞬,又是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他顺着女人的手臂瞧了一眼那衣服,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鞠可曼的穿着,眉头微蹙了下,“怎么回事?”低沉的语调听不出一丝的情绪变化。
女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向霍昀斯嗲声抱怨着,“斯,都是她啦,我的套裙都给弄脏了,这样我晚上要怎么陪同你一起出席……”
霍昀斯双眸紧锁住鞠可曼煞白的面孔,越削瘦的她,该死地令他心疼不已。
不等那女人说完,霍昀斯冷声截断,“我是问你,怎么回事?”
鞠可曼脚步后退着,“我……我回去再……再给她换一套。”
“换一套?”女人再次怨愤,“你以为所有人的时间都像你一样闲?”
该死的女人!
此时的霍昀斯不知道是对鞠可曼,还是对面前这尖锐的女人!
他只是不明白,都这时候了,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倔强,还要伪装坚强?
霍昀斯猛然转过头,眼底的嗜血暴戾的眸光瞬间令女人打了个寒颤,她顿时闭上了嘴,不再言语,“最后一遍,”霍昀斯漆黑的瞳孔清晰地倒映着缩在角落里有些狼狈的鞠可曼,“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可能是我来时,公交车上人太多,所以……所以将衣服弄脏了……”鞠可曼试图解释道。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霍昀斯再次逼问道。
鞠可曼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他的骇人双眸,她支吾了两声,“我在工作。”
“工作?”他重复道,“送衣服的工作?”
他是她的前夫,如果说真是缺钱,她完全可以有理由来向他要求!
这个笨蛋女人,怎么连一点维护自己的权益都不懂得?
霍昀斯转身坐回了沙上,“我要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会干这个工作!”
“我想,这是我的事情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敢这么说?
好,倔强是吧,我要看你拿什么去倔强!
“斯,这女人简直太刁蛮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说话?”一侧的女人扭着腰走到了霍昀斯的身侧,纤细的手臂轻搭向他裸露的肩膀。
霍昀斯没有吱声,双眸依旧直视着鞠可曼,“你的脾气倒是不小了?”
鞠可曼双手扶住了墙壁,站直身体。
“好,我倒看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霍昀斯冷冷地甩出一句,“出去!”眼底闪现出一抹愤怒。
鞠可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怔怔地呆望着。
“还是说……你想看我和她亲密的样子?”霍昀斯嘴角勾起,双手蓦地一伸,将女人猛然拉入怀中,女人还来不及惊呼,却已被带入一个激烈缠绵的长吻中。
“斯,你好坏啊!”
待传来了关门声,霍昀斯猛然抬起头,一把推开了女人。
“斯?”
“滚开——”
“斯……”女人颇显不解。
“不要我再说二遍,滚、开!”霍昀斯沉声,眼底现出一抹嗜血,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撕裂掉。
女人吓得连连退步,直到身子抵到了墙壁上,面色煞白如白纸,顿时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
会议室内,所有人面色阴沉,一脸畏惧之色。
“看看你们做的报告,混乱不堪!”霍昀斯愤怒地将文件夹向会议桌面上扔去,顿时各部门的经理吓得一哆嗦,“如果谁做不了,提前吱一声,我们这里不白养人!”
“霍总?”
“霍……霍总?”旁边的秘,“您的手机。”
霍昀斯蹙眉,此时才觉手机一直叫个不停,他看向手机屏幕,上面的图片还是曾经在美国时和鞠可曼合照的一张,按下解锁键,看清来显,嘴角微勾,“喂?”
“霍先生吗?”电话那端竟然是一道男声。
“嗯。”霍昀斯压下疑惑。
“霍先生,我们是警察署人员,我们刚刚送一名女人到医院急救,因为不清楚她的家属,所以就翻看了她的手机,现一个号码竟然写着您的名字,所以我们就试着拨通了……”
霍昀斯的心蓦地悬起,“该死的,在哪里?”双手攥成了拳头,猛然捶打着桌面。
“啊?”
“我是问你,她现在在哪里?”霍昀斯冷冽的语气让会议室内在场的人浑身再次一颤。
“在……xx医院。”
霍昀斯站起身,扭头对秘,“你主持下。”疾步走出。
在车内,霍昀斯不止一次地懊悔,想到前段时间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应当紧紧地抱住她,告诉她,不要这么累,你不需要,你根本不需要!
可他没有,他有他的傲气。
真是该死的傲气!
霍昀斯一想到鞠可曼会有不测,心跳就加,他害怕,手心处都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医院内。
“她的身体怎么样?”
“除了外伤外,还有就是营养不良,回去以后最好多补一些,其他倒是没什么大碍。”
霍昀斯点头,“麻烦你开张单子,按照她的身体,看看需要补充点什么。”
这是一次,他在求人——
在霍家的教育下,求人一种认输的表现,是失败的象征。
可面对鞠可曼的身体,他宁愿放下所谓的自尊,那是些什么东西,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要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像是以前一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他要她快乐,幸福!
他可以满足她所有的物质需求,但是在精神上,在无情的病症下,他还是不能全部满足,所以他必须要学会低头——
霍昀斯再次扭头看了一眼病房内的鞠可曼,悬着的心微微踏实了下来。
她的倔强也该收敛收敛了,难道还真要宁愿死掉,也不肯求下他吗?
好,他承认,他已经不能等待了,既然她不肯放下,那他放下还不成吗?
距离鞠可曼出院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有时候他很厌烦这些工作,永远无止境,他也在反思,到底要不要舍去?
他认为,值得。
为了她,他要决定放弃一些……
距离上次和鞠可曼的见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那夜他真的是太过想念她,而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本想要早上起来为她准备早餐,却没想一个紧急电话,将他召回了美国。
这次回来,他就准备要和鞠可曼谈清,并且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予她,只要能博回她的信任,所有这些身外物都在所不惜。
机场内。
“霍总?总算是等到您回来了。”一个胖胖的男人半跑上前,接过霍昀斯手上的行李,笑着说道。
霍昀斯睥视了一眼他,“公司有什么情况吗?”
“没,没……”胖子擦了擦汗,不禁浑身颤栗,一路小心跟随着,“霍总上车。”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衣服兜中掏出两块糖,“霍总要不要吃块?”
霍昀斯禁不住锁起了眉头,“谁的?”
“哈哈,是……是公司的一个新来的员工的,快要结婚了,我说吃两块沾沾喜气。”
霍昀斯禁不住笑了下,喜事,喜事当然好啊,不过他要的只有他自己的喜事,他闻声不语,转回头,坐在后车座上,打开文件,冷声道,“没兴趣,开车——”
“霍总,先回公司?”司机问道。
霍昀斯点头,“在楼下等会儿,晚上十一点我要去一个地方。”
司机通过前车镜看向霍昀斯,尽管有好奇,但不敢多问,点头,“好。”
霍昀斯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好似又回到了在美国的时候,那种对家的渴望,对亲情的期待。
一切只因是她!
他低头看了下手中的钥匙,不由得泛起了诡异的笑容。
“咔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霍昀斯尽量压低音量,没想——
床上的人还是坐起了身,张口叫道,“峰?”
霍昀斯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
“峰?”再一次。
那一刻,仿佛天崩地裂,脑海中所有勾勒的美好全部塌陷。
峰,他是谁?
他的浑身在抖,双手不由得攥起了拳头,不禁有种毁灭的**,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疯般地冲到了她的面前。
“我问你,‘峰’是谁?”霍昀斯厉声问道,一双黑眸在夜色下显得更加深邃。
“一……一个朋友。”
霍昀斯冷笑了下,“一个朋友会深夜入室?”双手渐渐向鞠可曼的脸颊移去,修长的手指环绕着她的下巴,蓦地捏住,“他是谁?”
“不关你事!”她试图想要甩开他双手的钳制。
不关他事?
她,竟然说不关他的事?
仿佛心底的最脆弱的一角被撞碎了一般,“鞠可曼,你已经触了我的底线!”
直到这一刻,霍昀斯才明白,原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白费。
原来幸福不过是场奢望。
爱情是什么?
是一个欺骗人的游戏,是一个上天开的最大的玩笑!
霍昀斯已经彻底绝望了,他通过医生知道她肚中怀有了孩子,他唯一的想法便是那个男人的,他已经彻底疯掉了。
两年多了,他每一天都在无不想念着她,为着他们的幸福在努力,在打拼,可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些?
霍家不允许男人掉眼泪,可那一夜,他还是独自一人窝在漆黑的屋内哭泣了……
喜糖,喜糖……他笑了,原来那一天差点就吃的是她的喜糖……
多么可笑啊,多么荒唐啊。
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他被蒙在了鼓里。
自己的老婆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最爱的人却被其他男人抢去。
难道隐深的爱就注定要永远得不得幸福吗?
“昀斯,你记住,我们霍家人要有尊严,即使你身上没有一分钱,也要靠自己双手去打拼,不允许你去讨饭。幸福?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看着你的存折上多了几个零。亲情可以抛弃,爱情更不足为重。即使孤单一个人,守着你的财富,这也是幸福——”
“昀斯,妈妈对你讲,不要听信你爸爸的话,这样你会不幸福的,妈妈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孤独到老,妈妈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喜爱的人,一辈子……”
“霍昀斯,你记住你灌上这个‘姓’,就是一个使命,你只能向前看!”
……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嘴角处,这是一次,他尝到了泪水的味道,原来是这么咸涩。
最后的番外
【魏峰:】
爱一个人,没有任何的条件,那是一种随心而动,随念而生,更多的时候,我宁愿认为那是一种缘分!
鞠可曼,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是的,的确是普通女孩儿,可莫名地看到她一眼,我就心生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我努力地搅动脑汁去回想,到底有没有遇见过这号人物,然而,没有!
如果不是前世的姻缘,那定是这一世月老的故意牵线。
我一直以为我会自己孤独打拼一辈子,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我没有条件,在大学时,我看到周围的男生都在努力地交女朋友,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却在打工,不停地打工,我有一大笔的债务要去还,学费,家庭的负担,甚至还有自己的吃穿用,我没有他们的条件,所以我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与他们拥有同样的东西。
爱情,不期而遇。
她,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儿,虽然没有艳丽的外表,可那种倔强的眼神让我欣赏。
我有种感觉,她不会是那种世俗的女孩儿,她一直在保持着自我的单纯。
我想要给她一层保护障,让她远离世俗的喧嚣污染,想要给她创造一个安全的避所,希望她能永远洋溢着那么干净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
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妈,我要结婚了!”我激动地打电话回家。
家中母亲听到后不禁泪流满面,抱着电话哭泣道,“赶紧着啊,把我儿媳妇给带回来瞧瞧。”
“嗯。”我眼眶湿润着,用手背擦拭了下眼角,“会的。”
还有一个孩子,我想告诉父母,但想一想,还是算了。
电话挂断,心情依然雀跃不已。
可没想到,当我回到我和鞠可曼的住所时,却现房门大敞,我的一感觉便是:糟糕,进小偷了!
可走进一看,不对,是可曼,可曼出事情了——
我心急如焚,跑到了楼上,使劲敲门,却根本没有人应答。又到楼下,我记得可曼说过,楼下的夫妻很诡异,夜晚总是不睡觉,放着音乐,有一次我也听到过。
可奈何我怎么敲,同样的结果,无人回应。
“小伙子,小伙子?”
我转身望去,登时喜出望外,像抓住了救星,“婆婆,可曼呢?您知道可曼被谁带走了吗?”
“哟,可曼啊,偶还真似不晓得哦。”婆婆叹了口气,“一早儿偶也现她房门敞开,偶就觉得不对哦,还想着要给乃打电话呢。”
我摇了摇头,眉头越锁越深,猛然想到了阿红和皮克,赶忙拨通了电话,“喂,可曼在你那里吗?”
“可曼?可曼没在家吗?”
那一刻,我的心更是一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握紧手机,刚要转身走下,婆婆又急道,“乃现在报警没用的哦,人口失踪至少要过二十四小时。”
我脚步一顿,没想到竟然被婆婆看穿,仰起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婆婆,不禁问道,“那怎办?”
“等!”婆婆诡异地笑道。
没错,莫名地,我就是觉得诡异。
婆婆叹了口气,“唉,孽啊……”与我擦身而过,走下了楼。
我眉头再次锁起,孽,什么孽?
终于在二天的晚上,在我快要被逼疯掉的一刻,手机响起,“马上坐车来皇家酒店,为时不候!”
我心急火燎,哪里还管得去想其他,只是打了车就向酒店行去。
我曾想到十几个镜头,可能鞠可曼被绑架,有人来要挟?也或许是她在某些不轨分子……我不敢去想!也或许她已经快要奄奄一息,正迫切需要我。
可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没想,我远远地站在门口处,看到的竟然是如此撩人的画面。
鞠可曼穿着一袭低胸晚礼服,脚踩着高跟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卿卿我我。
我的双手攥起了拳头,浑身冰冷,根本难以遏制自己的情绪。
就在他们快要迈出的一脚时,我猛然砸出了拳头,只听‘嘭’地一声,男人应声倒地。
“你……你是谁?”男人瞪大了双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直指着我。
“你也配问我?”我冷瞥着他,搂着鞠可曼再次向前大步迈去。
一路上,两人默然不语,车内的气氛有些僵凝,直到车子停在了鞠可曼家的楼下。
“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气愤地问道。
“说什么?”鞠可曼拧眉。
“孩子是他的,那个想要对你再次‘非礼’的胖男人?”
鞠可曼摇头,“不是的……”
“还想骗我?这样一个男人值得你要吗?亏我还一直托朋友打听你下落,甚至报了警,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今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根本不信你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什……什么电话?”她的表情中现出疑惑,“那人和你说了什么?”
我的心蓦地一沉,看到她眼底的胆怯之色,愈加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测,“我看不出来那个男人有哪点好,除了有几个臭钱之外,还能给你什么?如果他真的爱你,会让你生活得这么窘迫吗?会对你的生死置之不理?鞠可曼,你真的要为了这个男人而放弃我们的一切?”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眼前的一切早已击败了我的理智,我疯狂地吼道,“鞠可曼,我突然间觉得我看错了你,你将我的真心践踏得一无是处,你真让我失望!”
“魏峰,魏峰?”
任由身后那道声音不停地哭泣着,我的脚步快步行进着,此时此刻,我已经快要难以承载心中的负荷,如果可以,我希望远离这一切,远离这座城市。
夜色渐渐黯了下来,我茫然地走在路上,像是无依无靠的孤魂,任由人流拥挤着前进。
怎么办?
要怎么办?
我已经后悔了,才不过离开两个小时,我却已经后悔了。
懊悔自己不该这么不理智地与她顶撞,懊悔自己应当静下来听她解释,或许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或许……我们之间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霍昀斯:】
我并不想这样去做,毁灭,并非是我的最终想法。
可是一想到她肚中的孩子是其他人的,我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毁灭因子一齐在爆。
看到她不停地喝酒,有一瞬间,我犹豫了,到底这样做,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报复吗?
我完全可以对她放任,甚至是成全她的背叛。
可是……我办不到!
折磨来折磨去,其实最难受的还是自己!
魏峰,原来他就是?
好精神的一个小伙子!
看到他的年轻,感觉到他的气盛,一瞬间让我心生妒忌。
钱,可以买下世俗之物,却难买年轻!
我禁不住再次讽笑。
“这……这人是谁?”被打得狼狈不堪的李总将目光看向我,语气稍带一丝质问。
我睥睨了一眼他,“该我问,李总要如何给我个交待?”
“什,什么交待?”李总听得一头雾水。
“你说呢?”我反问道。
从表面上看,是我的秘书被人掳走,然而,其实不过是我亲手为魏峰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我用手抻了下领带,嘴角现出一抹冷笑,心中不禁想到:我们的游戏要正式开始了!
……
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在门口有半个小时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有一丝犹豫,是否要打住呢?
不……不可以!
我付出了那么多,而她所带给我的却只有背叛!
不能轻易地放过!绝不可以!
可是,看到她如此的伤心,我又会开心吗?
就在我徘徊不定时,门突然被拉开。
即刻,我将矛盾的心情掩下,嘴角禁不住翘起,故意调侃道,“怎么,要出去?”
眼前的鞠可曼楞了下,怕是没有想到我的到来。
鞠可曼的眉头蹙了下,不禁气愤地看向我,“霍先生,我想我们该撇清都撇清了,你我不欠任何东西了。”
撇清?
哈,好个撇清!
两年的账,每一天我都在为着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努力,每一天我都以秒来和工作、家庭,甚至她的一切来奋斗。
一句话‘我们结束吧!’就想要撇清?
鞠可曼,难道你真当我是踢来踢去的玩偶吗?
我稳住情绪,道,“我有承认了吗?”
鞠可曼猛地一窒,“你……又想反悔?”
“反悔的条件是之前有答应过,而你……根本还没有完成我说的任务,凭什么要我去施行承诺呢?”我的身子一点点地迫近。
鞠可曼慢慢地退着,摇了摇头,“不,你走,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谈了,你走——”
“呵呵,鞠可曼,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要我走?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的话吗?”想到我们曾经的种种,想到见到她一天时的那抹笑容,如今却快要变成别人的专属,心底徒生一抹火焰,双手蓦地掐住鞠可曼的下巴,“从你认识我时,对我展开一个笑容时,你就应当想到这一天!”
“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对我真心过,既然如此,干嘛还要对我纠缠?”
我快要狂地冷笑,“要怪就怪你以前的笑容太多,扰了我人生的轨迹!”
“你……”
“咚咚咚!”不等鞠可曼说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将头瞥去,双眸蓦地眯起,现出一抹危险气息。
“可曼?”
是他?!
“魏……唔!”
明显感觉到鞠可曼眼底尽显一丝喜悦,我的心一紧,不等她喊出,压下双唇,紧紧地锁住她接下来的话语。
他承认他自己恶劣,甚至是小人的行径,但是他已经控制不住,任由在他控制下的女人拳打脚踢,任由她心底不断地咒骂着他,他只要报复,不停地报复——
她要他来成全他们,那谁来成全他自己?
下地狱吧,好啊,他们一起下地狱!
哈哈哈……
鞠可曼猛然推开了我,将目光投向站在门口处的魏峰,“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求救似地看向我,“你帮我跟他解释好不好?求你,跟他解释一下,好不好?”
我直视着她,无动于衷,勾起嘴角,身子靠向门边,冷眼旁观。
鞠可曼顿时觉无望,她明知是白费口舌,却还挣扎不已。“魏峰,相信我,我没有欺骗你,我是真的想要努力和你一起过。”
“想要努力?”远处的魏峰再次冷笑,“可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们的允诺!”
鞠可曼摇头,“不是你所看到的这样,我……”
“如果我连自己的眼睛都不信的话,我还能信谁?”魏峰扬声,“你说,我还能信谁?我现在才觉恐怕连我现在的工作都和你有关吧?”魏峰将目光迎向我。
我扬了下眉,不吱一声。
顿时,魏峰像是被挫败的动物,显得失望而受伤,他垂,再次讥笑,“鞠可曼,你我之间结束了——”转身,快步走出。
“不,不不……”
不等鞠可曼迈出,我急忙揽住她的身子,“你认为他还会有机会吗?”
只听‘啪’地一声,毫无预兆,连我都惊了下。
鞠可曼冷着一张面孔,泪水依旧挂在脸颊上像是冻结了一般,“这就是你想看到的?难道你非要我们都比你不幸?你开心了?”
我站定不动,沉默着,漆黑的瞳孔紧紧地锁住她,清晰地倒映着她挂满了泪水的脸颊。
开心?
会开心吗?
我不禁泛起一丝嗜血的笑容。
“霍昀斯,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的!”鞠可曼嘶哑着嗓子喊道,“你再有钱,你还是一个穷人,因为你根本没有心,而你周围更没有对你真心的人!他们接触你无非是冲着你钱!可悲啊——”眼角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咽了咽,推开面前的我,快步走出。
那一刻,我的笑容竟是僵住了。
自以为心底最坚硬的堡垒却还是一点点地塌陷。
“昀斯,不要学你爸爸那么残忍,你不会幸福的——”
“昀斯,妈妈希望你不要重蹈你爸爸的罪恶,要学会保护自己,要爱护你身边的亲人,妈妈要看着你开心。”
终究,还是一无所有,伸手一抓,却只有那薄薄的空气,可悲的下场……
失望了,妈妈,还是要你失望了……
……
这天,当我刚刚从霍氏大厦走出,身后猛然传来一道猛击。
“霍昀斯!”
我身子一侧,却还是挨了一拳,嘴角禁不住现出血丝,我扭头望去,没想竟是那天离开的魏峰。
“你个混蛋!”魏峰赤红着脸骂道,“都是因为你,鞠可曼活得那么辛苦,都是因为你,要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她早就毫不顾忌地和我结婚。”
我煞时惊呆住了,身子像是上了条,是紧张还是不敢置信,难以言语,“你……你说什么?”
“还想装?”魏峰猛吸了口气,“霍昀斯,你那么牛,恐怕早就查清我和可曼是清白的,你只是想要陷害我们,折磨可曼!你记住了,你不会好过的,你注定不会好过!你连亲生骨肉都这么残忍,你注定——”
“总裁?”刚从门口处赶来的保安大声呼道,“快,把这个人逮住!”
到底魏峰如何,他已经不想再去知道,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医院,去查清到底她肚中的孩子是谁的!
……
医院门口,一男人和一女人双眸炯瞪向我,一脸质问。他们是鞠可曼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个gay——皮特,另外一名女人算是半个女强人,名叫阿红。
“说吧,到底你和可曼是怎么回事?”阿红看向我。
我俯视着面前的两人,淡笑了下,“可曼从来没有和你们说过我们俩之间的一切?”
“什么?”皮克忍不住插话。
“我是她的前夫。”我说道。
二人面色现出惊讶,“怎……是真的?”隐含着一抹惊喜。
我冷笑,“是她跟我说分手。”
“她……她竟然踢了你?”阿红瞪大了眼,一副震惊,“我的天啊,怎么可能?放着这么一大帅哥和金山,她这是想要干嘛?不过……总得有原因吧?”一转眼,阿红再次严肃。
我叹了口气,“这些是家事,我不想再谈了。”
“可……”
不等阿红说完,皮克扯住她的手臂,“那你打算怎办?”
“我要我的孩子,还有……她!”我坚定地说道。
阿红和皮克两人对视了一眼,禁不住暗笑不已,“其实,可曼也只一直在等你,因为你迷惑了她的心,所以她根本无法对任何一个男人敞开心胸去接纳,她嘴里说是恨你,可还很在乎你的。”
莫名地,听到这一段话,我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只要她还有一点点的想念,一点点的爱留给我,哪怕现在失去所有都值得!
【霍宝宝趣事见闻:】
我的爹地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很少看到他的笑容,就是街面上的脏兮兮地跪在地上的叔叔都比他笑容多。
难道他缺米米吗?
霍宝宝撅起小嘴,使劲摇头,谁都告诉他,爹地拥有好几座的金山银山。
啥叫金山银山?咯咯,打开霍宝宝的专属名词解释宝典——就是好几座大豪宅的屋子里都装不下的米米!(再次偷笑)
只可惜,爹地不给我。
家里总是很沉闷。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别人家都有猫咪,而我家却没有?只有一个奶奶,人人都称她为吴嫂。
猫咪长得什么样子呢?
像是幼儿园老师一样地美吗?
呃……霍宝宝摇头,不,要是像老师一样,猫咪肯定也傻傻的,尤其是见着爹地时,好几次,他看到老师总是呆呆地望着他爹地的背影,就差口水流了下来。
难道她饿吗?
霍宝宝低头看了一眼吃到了一半的提拉米苏,哇……我的最爱,咬一口,再咬一口,呜呜,还剩下一口,好吧,他忍痛割爱,走了过去,“老师,吃?”
老师没理他。
再次,“吃?”
“啊?”老师瞥了一眼后方,却没现人,继续偷窥着爹地。
霍宝宝顿时大怒,真是,不带这么欺负银,他是没有爹地高,也没有爹地帅,可……可她眼睛干嘛总是那么高地瞟着?
似是感觉到自己裤脚被抻了下,老师扭转过头,“呀?宝宝啊?来,老师抱抱?咱们去找你爸爸好不好?”
一眼看出她眼底的色相,哼,霍宝宝扭头便跑,真是亏了手上给她留的那口提拉米苏,虽然上面还有一层口水。他边是转动着‘无敌风火轮’,一面塞着提拉米苏。
……
哇……这……这女人长得好像猫咪哦?
前一刻本还哇哇大哭的小脸顿时变得安静,使劲蹭着女人的怀中,“猫咪,猫咪——”
咯咯,不管是不是真的,先赖上!
啊……这味道,应该就是猫咪的味道,和老师的不一样,咯咯,不刺鼻,还有种奶香。
……
哼,死爹地臭爹地。
那是他的猫咪啦——
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地和他抢?还……还害她伤心?
虽然他承认,爹地自从猫咪来了后,变得好不一样,笑容多了点,性格没那么臭屁了,偶尔还像是慈爱的父亲,摸摸他的头(他很讨厌,每一次都那么虚伪!)更主要的是,饭桌上可以大声地呼叫,就是叫破了嗓门儿,他也不敢再吱声。
瞪?你再瞪?
哼。
有猫咪在,我怕啥?
“猫咪——”霍宝宝将小脸一蹭,嘟着嘴就向女人怀中扎去,“猫咪——”
“好了,你不许再对宝宝瞪眼!”女人冷声道。
登时,爹地就没了表情,像是蔫了的花儿,低下头,闷闷地吃着。
咯咯,敖敖——
向前进,向前进——
我要将以前的‘耻辱’全部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