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办?我……我拨给可童!”
贺翼骞猛然直起身,扯了下她的手臂,试图告诉贺翼雯,她没有事情。
“骞?”贺翼雯再次不确定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贺翼骞用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将身子靠向座椅上。
“都怪我,刚刚没有提醒你系上安全带,”贺翼雯自责道,“让我看看你撞的地方,”再次压下身,“都红了。”
“啪啪”,“啪啪”,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道道按喇叭的声音。
贺翼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无奈下,只得动起了车子。
车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快要进家门的时候,贺翼骞忍不住疑惑,向贺翼雯问道,“姐,你知道‘昀斯’这个人吗?”
只听‘嚓’地一声,车子再次毫无预警地刹住。
“你……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贺翼雯的脸色煞白。
“真的有这个人?”贺翼骞眉宇微蹙,“他是干什么的?”
贺翼雯将眼神四下瞟去,好似在故意掩饰着什么,“就是一个经商的,和咱们毫无关系,人家有钱得很,也帅气得很。”
“只是如此?”贺翼骞闻言更是不解,“那姐怎么知道他?”
“当……当然是听说的了。”贺翼雯有些假笑道,她解开安全带,“好了,赶紧下来吧,我一会儿让李嫂给你热一热饭菜。”
看着她好似逃窜的背影,贺翼骞愈加迷惑了,凭着六感,她相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可为什么……她的脑海中会闪过那么清晰的对话呢?根本不如她姐姐所言,只是浅浅地听说!还是说……如她自己的猜测,她可能真的不是贺翼骞!
可问题再次延伸,不是贺翼骞,她又是谁?
如此矛盾着,她最终还是顶着贺翼骞的名字和身份!
过了半个月后,贺翼骞终于正式接手了工作,她和阿姨两人正式交接,阿姨将一些工作重点告诉了贺翼骞。
按照这上面的行程,贺翼骞根本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这比上课还要密集,从下午两点开始,她就要到两家公司洽谈,晚上还要等打出二天的工作报告与任务书,不仅如此,还要配合公司来完成各种活动。
为了工作方便,也是公司要求,她要穿职业装,此时的她将头挽起,稍显得精干了些。
起初,所有人对于她的接手会感到质疑,毕竟同行出身的他们都了解贺翼骞和贺翼雯之间的事情,所有更加会鄙视贺翼骞这样的为人。
可一个星期后,这种冷漠的态度一点点地淡去,随之而来的体谅与不忍。
每天早上,当他们推门进来时,永远看到的都是透亮的地板,擦得干净的桌面,还有热气腾腾的咖啡,随着一抹小小的鼾声看去,却是趴在桌面上有些疲惫的瘦小身影。
“这会是她吗?”所有人都不断地询问着,但无疑都好不怀疑地点了点头,“是的,可能这才是真正的她!”
传闻毕竟是传闻!
能让身为娱乐圈的他们都下这样的感慨,由此可见,贺翼骞所付出的努力是多么的辛苦!
“翼骞?”旁边的一位同事碰了碰贺翼骞,“已经上午十点了!”虽然不忍心叫醒她,可还是没有办法,工作是重要的。
贺翼骞慌忙地站起身,“啊,十点了!”瞪大了双眸,提起旁边的背包,就要转身而出,“我还得要去yoga所去接贺翼雯。”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啊?”一旁的同事好心问道。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贺翼骞跑得有些急。
快要到yoga所的时候,正好是十点半,此时的贺翼雯刚刚训练完,她优雅的身形多半是后天养成,比起贺翼骞来,贺翼雯的身体就显得更加柔软。
“是不是可童给你打电话了?”贺翼雯一面穿着外套,一面问道。
贺翼骞点了点头。
鞠可童是现在这家经纪公司投资人之一,虽然没有权,但消息颇多,无需任何工作,却快要领到上百万的分红。
“他怎么说?”贺翼雯将围脖套上,鲜艳的红色衬托出她白皙的脸色更甚。
贺翼骞浅笑,“还能说什么,就是争取吧,说是这是你能在中国展的最好时机。”
“哦!”贺翼雯稍显落寞,“他终究还是想要我去。”
“你不想?”贺翼骞似是捕捉到一丝信息。
“不是!”贺翼雯毅然地否决道,“听公司安排。”
贺翼骞望着她走过的寂寞而削瘦的背影,一瞬间,竟是涌起一抹同情。她想,贺翼雯是不想去的吧?可为什么还要强辩呢?
下午一点半,他们准时来到了一家北海道比较有名的饭店,距离两点钟,还有半个小时,贺翼骞看了看稿子,不停地背诵着,告诉自己下一步要说些什么。
终于两点钟,那个预约的老板出现了,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个子不高,体型稍胖,戴着一副眼镜,西装打领,看起来很是体面。
“您好!”贺翼骞站起身,向他伸手道。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贺翼骞,好似居高俯视,戴着一抹不屑,面无表情地转身落座。
贺翼骞看着自己空举的右手,一时有些尴尬,但即刻又是淡笑,陪同着他一起坐下,“山本先生难得能抽出时间来,是我的荣幸,更是贺翼雯的荣幸。”
似乎听到‘贺翼雯’三字,男人不变的眼神中稍有流窜,但又似掩饰着什么,接着冷淡地问道,“听说你是她妹妹?”
贺翼骞点头,“是的。”
“你抢走了你姐姐的未婚夫?”男人声音夹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还挺有本事嘛,我再怎样看,你根本连你姐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贺翼骞不以为意,依旧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去比什么,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现在我和贺翼雯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男人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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