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可曼浑身打了个颤,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恶魔主导了一般,连自己的意识都跟随着飘去。[]
如果此时此刻,一把刀子横在鞠可曼的脖颈上,只怕依旧会毫无知觉。
霍昀斯轻吹了口气,刺激着鞠可曼敏感的耳际,“今晚的你,看起来很可口,竟是让我后悔那天晚上……放你走!”深沉而磁性的嗓音在漆黑的角落中显得越鬼魅。
“什……什么意思?”鞠可曼的声音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霍昀斯勾起嘴角,冰凉的唇在鞠可曼裸露的肩上来回移动,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抚摸向她的小腹,慢慢向下延伸,“你说呢?”话语中充满了暧昧,令人不禁浮想联翩,“要怪就怪你今天晚上故意出现,还要穿上这么性感的衣服,挑起了我的兴趣。”
当他的右手抚摸向她胸前的两团丰盈时,鞠可曼的脑海蓦地清醒了过来。
她赶忙扭过头,蹙紧了眉头,“放手——”
“你凭什么?”
“我们……已经结束了!”鞠可曼显得有些无力。
霍昀斯现出一抹冷笑,“结束了?”他扬声,“我有同意吗?”
鞠可曼的表情再次一僵,她的脸色煞白,双腿在不停地颤栗着。
连她自己都不知,原来他竟然可以变得这么可怕,如同苏醒的狮子,随时捕猎着食物,眼底尽是嗜血的虚伪笑容。
“昀斯?”这时一道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扰下,刚刚有看到霍先生过来吗?”
“霍先生啊……”
紧紧握住鞠可曼身体的双手终于随着这一道女声而渐渐放开,霍昀斯从后面走上前,背对着鞠可曼,冷声道,“你和我,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像是一道魔音,不停地震着鞠可曼的耳膜,像是要冲破它,变得越来越猛烈。
“昀斯?”女人看到从角落里走出的霍昀斯,又惊又喜,“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到外面抽根烟。”霍昀斯笑着回道,“方老板还在吗?”
“在,一直等着你呢。”女人看起来很是端庄得体。
“那我们过去吧。”
鞠可曼呆望着两人背影渐行渐远,像是冲破了最后一丝底线,她终于坚持不住地塌陷了。
“小姐?没事情吧?”一个男人看到快要站不稳的鞠可曼,赶忙上前搀扶道。
鞠可曼闭着眼睛,慢慢找回了一丝理智,再次睁开,眼前终于恢复了明亮,她摆了摆手,“谢谢,我没事。”站起身,快地离开了这座酒店。
这一夜,鞠可曼做了噩梦,梦中总是那挥之不去的魔音。
“你和我,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还有一头狮子,不停地追捕着她,令她无处遁逃,她呐喊着,挣扎着,可最终还是难以逃出它的“魔爪”。就在它张开血盆大口,出惊天的吼声,下一刻欲将她吞入的刹那,鞠可曼惊醒了过来。
屋内依旧一片漆黑,她打开了床头灯,看向闹钟,不过才凌晨三点半。
她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推开窗子,一个人窝坐在窄小的单人沙上,让自己杂乱的心慢慢归于平静。
楼下依稀传来音乐的声音,那是很古典,甚至可以说是很古老的音乐,有点像是用留声机播放的。
鞠可曼联想到了一些恐怖片,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刚刚脊背上干掉的冷汗禁不住再次泛起。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环境?
白天永远见不到楼下的那对夫妻,可每到傍晚,快进入十二点的时候,音乐便响起。
而楼上的小女孩,白天仿佛一个游魂,记不住一切,而晚上虽然清醒了,却好像每天都如同一日地对她打着招呼,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表情,好似过着同一日。
鞠可曼的心底再次一沉,可不管如何,她承认,这是她选择的。
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安然无恙……
情趣商品店。
“天啊,你这是怎么了?”阿红瞪大了眼,禁不住看向鞠可曼,“失眠了?怎么黑成这样?”
鞠可曼赶忙向柜台前走去,照了照,“有这么严重?”
“可不是?”阿红白了一眼她,“不会是兴奋的吧?”
鞠可曼不吱声,她蹲下身翻出化妆品,对着镜子涂抹了一层眼影,“现在好点没?”
阿红看她故意岔开话题,心中不禁有些狐疑,她一把抢过鞠可曼手中的眼影,站在鞠可曼的身前,充当起了化妆师,看鞠可曼身子闪了下,赶忙说道,“放心,好歹和皮克也学了这么久,大小也算是一个化妆师了。”
鞠可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又不是怕这个,你就是给我化成熊猫,我也没意见。”
“熊猫还用我画?”阿红瞪了一眼她,“今天早上就过去?要不要我跟着?”
“不用了,昨天晚上谈得挺好的。”鞠可曼一副信誓旦旦地样子,“我想这次应该会很顺利。”
“话不要说得太早,凡事有个万一。”皮克走了过来。
“去你个乌鸦嘴!”阿红臭骂了他一句,“帮不上忙就算了,现在还咒我们!”
“我这不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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