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大将军能够为大秦千秋大业计,万不可一时糊涂啊!”陈庄口如悬河。
如此一来实在没有了当年,那种想要置秦国于死地的模样,孟说心里明白,这就是此人的最终的追求。不过此人所说的话,并非就是无稽之谈,细细思量,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巴蜀四塞之地,易守难攻倘若以后,真的有什么变故的话。
秦军自然是拙于应对,在巴蜀保留足够的军队,显然也是不明智的举措,陈庄的建议倒也与自己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重要的还是安抚这些人心,只有巴蜀能够安居,自然就不会有反抗的意图。
“大王言之有理,兵家有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看来大王深通兵法!一语中的,既然如此,厚葬蜀王杜宇,蜀王杜宇的葬礼,依旧为诸侯王的规格。”孟说对陈庄说道。
“大将军英明!”陈庄高兴的说道。
几经磋商之后,二人对于蜀王杜宇的葬礼,包括葬礼的规格,达成了一致,孟说辞别陈庄赶往自己的行辕。刚回到行辕门口,只见一个武士急匆匆的赶到近前,单膝跪地道:
“参见大将军!”
“何事?”孟说问道。
“回大将军的话,那个义渠商人今日暴毙而亡!”原来这武士是从天牢赶来,汇报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
“什么?”孟说一愣,顿时觉得有些非比寻常,此事来的如此突然,实在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如此大事之中,定然隐藏着什么阴谋。
“走!去看看!”孟说来不及回府,直接拨转马头,跟随在武士的身后,直奔天牢而来。此刻牢头早就将人抬了出去,岐山挛鞮的牢房,也正在归置当中。
“这人死的也太蹊跷了,怎么平白无故就死了,早些时候我巡逻经过的时候,此人还是好好的!”狱卒甲一边整理一边嘟囔道。
“少废话,这死了人,已经够晦气的了,你就不要再乱嗡嗡了,搅扰的人心烦!八成是得了瘟疫,要不然怎么会死的这么突然!”狱卒已在一边接上话题,对于此人的嘴碎,狱卒乙也是有些烦闷。心想‘整天干活不好好干,尽是高些乌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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