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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元始选择了加快步伐,到了玄夙身边,让他解开对自己的隐约压制。
“你怀孕了?!!”
不用怀疑,这一声惊呼是玄夙发出来的。
就像是当初鸿钧听说元始有了身孕后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一样,这边的玄夙看元始的眼神也有点诡异——元始敢用自己两辈子察言观色的经验打包票,这位黑暗魔神此时的目光绝对是羡慕嫉妒恨的综合体。
不过这种事多经历几次就好了。
元始表示经过他师尊目光洗礼后,玄夙这点羡慕嫉妒恨算什么。
原本因这些时候闭关而恢复了点血色的脸颊再度变得苍白起来,元始皱着眉,那迅速被抽离的法力让他有些吃不消。后牙紧咬,元始先是忍过了一开始的剧烈不适,而后便以喑哑的嗓音对玄夙说:“十尊者,能否对我解开岛上的灵气禁制。”
“……”
深深地看了元始一眼,玄夙微微垂下眼眸来,指尖掐了几个法诀,元始那边就顿觉浑身一轻。
“说罢,想要本尊替你做什么事?”
指尖一张,桌案上摆放着的花瓶被一片阴影拖到了手边。玄夙的目光凝固在瓶中的插花上,雪白的指尖拨弄着花朵的叶子。他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其脸上的神情却证明了他并没有将元始的来访放在心上。
然而,元始下面说出的一句话却成功转移了玄夙的注意力。
“你怎么这么笃定,本尊会帮你。”
将手里扶着的插花花瓶都放回了远处,却依旧是很随意的坐姿。
玄夙望着元始,唇边噙着笑,一双深黑色的眼瞳却幽深森冷不见光亮。那是一种不见光的冷,与鸿钧眼眸那因能看透人灵魂而带给人的森冷不尽相同,却一样危险。
对于玄夙这样的态度,元始毫不意外。
不管这位黑暗魔神曾经对自己释放出何等的善意,他都曾是自己师尊的兄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玄夙与鸿钧都是一样的。
只是元始既然来了方丈岛,就意味着他相信自己有绝对的筹码打动玄夙,让玄夙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而之前玄夙那任性的对自己迁怒的行为,更是让元始认定自己选择的筹码没有错。
清冷的眉眼间浮现一丝很浅很浅的笑容,元始望着玄夙,轻轻吐出了一句令玄夙立场真正动摇起来的话。
“我可以给倪君明一个证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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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是瀛洲岛岛主,实际上是作为监管玄夙的狱卒的水魔神和素,目前正遇到了自己上任以来最棘手的难题。
“十尊者,您难道是要违背与三尊者之间的约定么。”
挡住玄夙离开方丈的去路,和素面色凝重。
纤纤双手在水色云袖中结出法诀,脚下的踏着的海浪好似死一般的宁静——虽然他在这里是为了看守玄夙,但和素知道,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算是十个他绑在一起都应该不是玄夙的对手。
这就是魔神尊者与普通魔神之间的差距。
这差距先天即成,不可弥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和素真的没有办法战胜玄夙。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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