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门上论道。
然而这一日,却略有不同。
微微眯眼,仓颉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的洞府。
却见他洞府门前,已有一道身影漠然伫立。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仓颉的到来,那道身影微微一顿,然后回首。
微凉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仓颉身上。
叼着咬了一般的兔腿,仓颉双手抱着酒葫芦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来以仓颉的性子吧,这有人上门,他的反应应该是自来熟地上前寒暄一番然后请入洞中,一起畅饮交个朋友才是。然而面对着面前之人,他却偏偏有点挪不动步子。
只见那道人身着纯白九宫八卦袍,以银链束腰。长发迤逦,面容清美。身姿飘然出尘。
对比起他来,仓颉这副本来看上去还蛮逍遥不羁的样子,简直就是不堪入目了。
莫名其妙,有点自卑有木有。
“这府前阵法,为你所布?”
眼见仓颉呆呆站立在那不言不语,白衣道者抬手轻扶其洞门前篆刻的神文,如是问道。
“唔……是。”
下意识地吐掉了嘴里的兔子腿,仓颉一边将之以法力震成飞灰,一边收起酒壶老老实实地站在那人对面,这般答道。
其实那白衣道者并没有摆出如何凶神恶煞高高在上的阵势。那纯澈嗓音,犹如寒珠点玉清脆利落,十分容易给人以好感。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着那白衣道者的时候,性子跳脱开朗的仓颉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威压震慑着他,令他对面前之人恭敬以待。
“……倒是个可造之材。”
闻言,那白衣道者似乎也并不意外。他转头目视神文,沉吟半晌后,突然轻声言道。
“日后开讲,尔便入殿来听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丢下,那白衣道者抬步便走,并不管他身后的仓颉是多么惊愕诧异。
‘入殿听讲?’
瞠目结舌地望着那白衣道人离开的方向,仓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作为常年混在昆仑山的道人,他当然明白这一句话代表着什么。然而,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才如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昆仑听道的道者何其之多,但能进入主峰听道的都是凤毛麟角,更何况登堂入室?
入主峰须报名,即为玉虚一脉记名弟子。
而入殿……那就为玉虚一脉的入室弟子了!
据仓颉所知,有资格荐人进殿听讲的,只有玉清圣尊与其嫡传十二弟子而已。
所以说……
他他他,他这是在无意间遇到了一位圣尊门徒么?!!
抱着葫芦猛地灌下了一口酒压惊,仓颉忍不住去回想适才之人的姿容。然而,任他如何回忆,所想到的都只有那一袭出尘的白衣与其年轻却模糊的轮廓。
白衣……白衣?
想来想去不得其所,仓颉最终也只得哀叹一声。
这白色是洪荒最大众的颜色,十个修道人士中至少有四个整天一袭白色招摇过市。据他所知,阐教至少有广成、慈航、玉鼎、普贤、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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