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几处问好。这两眼俱是全和了。只剩下与各处奶奶姑娘送了些儿新鲜样式的珠花这一条儿。若是二奶奶没有吩咐,我便去了。”
事情皆了,凤姐自不强留,留着吃了一盏茶,便令平儿送紫鹃。待她坐车回去,便将种种道与黛玉,又道:“旁处皆是得了,也都无甚事。老太太十分欢喜,问了我好些奶奶的话,我皆是一一回了。只三姑娘、四姑娘被二姑娘请去说话,却不曾见面。”
黛玉点一点头,心里却微有所动,暗想:二姐姐使人相请,可是为了四妹妹之事?也不知她那儿究竟如何了……这样的事体,她又是个随和的,一时半日的,未必能说明白。后头若是得空,我说不得也要与三妹妹、四妹妹说两句,总也是略尽一尽心意。
她想着这些个没有意趣的事,不觉有些郁郁。顾茜这会儿又寻过来,且要与她说话,本是满脸皆是笑的,这会儿也收了笑意,轻轻唤了一声,见她回转来,方问道:“嫂嫂这是怎么了?”
黛玉叹息道:“没什么,不过是些琐碎事体罢了。”
顾茜见她言语淡淡,神情却全不似那么个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含笑道:“既如此,嫂嫂随我一道儿园子里散散心罢。再过一阵儿,天气暑热,怕是想出门子,也不好动弹。”
这本是小事,黛玉自不会推脱,两人当时起身,暂且不提。倒是迎春那儿,正有些凝滞,不是旁的,只惜春已有所觉,今番迎春下帖子相请正是为了她。可想着探春原还在闺中,又是这等羞耻之事,便是迎春,也是那会儿她说漏了嘴,方明白道来。何况现下……
惜春便着意为难,时不时两句冷言。这么一来,虽压得迎春不能行事,可场面也一发冷凝起来。探春本是敏捷知机的,这半日早瞧明白了,因含笑打了个岔:“说了这半日话,二姐姐想来也坐累了,不如我们去云哥儿屋子里瞧一瞧?”
迎春自是应答,就是惜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点头应了。三姐妹一时往云哥儿屋子里瞧了一阵,惜春虽冷清,却颇喜婴孩,不由上来逗笑一回。探春便往后退一步,拉着迎春往边上椅子坐下。迎春恰将一封书信塞到她袖中――她虽软和,却并非愚笨,又素知姐妹性情,如何会当面说破,不过想着千万小心而已。
探春一怔,便反应过来,脚步微动便挡住这动作,且将那书信仔细藏掖妥当,神色一丝未动,目光却落在迎春面上。迎春深深回视,又无声吐出一句仔细,再无旁样举动。
这一应事体,惜春皆无所知,后头照常如旧,待得散了,她方舒出一口气,只说事儿作罢。而探春回去后,也不曾立时拆信,反倒□□如常,只待晚上更衣入睡,她方道:“等一阵子再熄灯,我瞧要翻两页书的。”又令丫鬟自去睡:“我要睡了,便会熄灯,你先洗漱了罢,没得又生出动静。”
侍书答应一声,便自出去。探春见再无旁人,就将书信取出于灯下细看。这一看之下,她便吃了一惊,由不得坐直了身子,皱眉道:“四妹妹怎么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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