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脸,在别的北勐兵嬉笑的声音里,又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训练。
用敌人来训练,效果自然很好。
训练的不仅是箭法,还是胆量,以及消失的人性――
赵声东缓缓走近,肩膀几乎擦着了萧乾的铁甲,“主上。”
自从萧乾换了身份,他跟随大众一样,基本都叫“王爷”,这声久违的“主上”,让萧乾微皱的眉锋紧紧蹙起,不等他说,就像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的,徐徐开口。
“不必说了!”
“以前你带兵,也不允兵士如此的,这――为什么?”
“不为什么。”萧乾显然不想解释。
“主上!”赵声东压沉了声音,低低道:“他们是俘虏,也是人。不应当受到这样的对待!哪怕一刀杀了,也好过这样啊!您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以为,乾州守将黄大生练出来的这些兵士,有血性,像男人,敢和我们对着杀。比起陇州的孬种谢长胜来说,简直……可谓忠肝义胆,令人佩服!”
“嗯。”萧乾终于转过头来,“说得有理。”
“那可不可以――”赵声东目光中露出一些光亮。
“不可以!”萧乾沉声打断了他,也掐灭了他的希望,“声东,你当明白,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若对敌人妇人之仁,明日被这样对待的人,就有可能换成我们的兵士。这一点,得让他们明白,身为统帅,我更得让自己明白!”
一席话,斩钉截铁。
可赵声东脸上郁气未消,似乎并没有被说服。
“主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萧乾,已经死了。”萧乾双目中迸出一丝血红的冷光,冷冷逼视着赵声东,沉吟了一会儿,又放软了声音,像对他解释一般,“以前带南荣的兵,他们是绵羊,深受儒学影响,那些道理他们了然于胸,并能很好的执行与遵守。如今我带的是北勐兵,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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