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了。”
卫青苦笑问道:“还真是难为先生了,先生明知道会为难,可是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卫青,是想让卫青早日知道自己会死,好做身后事的安排吗?”
楚慕青说道:“若是将军觉得楚某是危言耸听的话,可以不必理会楚某的话,就当楚某人什么也没有说过。将军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身后事什么的,不用交待了。”
卫青苦笑地摇了摇头说道:“楚先生没有必要说出一个病来吓唬卫青,而且还是一个不治之症。卫青相信先生是有心要提醒卫青的。卫青感谢先生,只是今日之言,出先生之口,入卫青之耳,还请先生莫要向外人提起。”
楚慕青说道:“我救不得你,我提这件事做什么?哎,若是你不是大将军,那该多好,至少我敢试,你是大将军,我真的不敢试。罢了,不说了,卫将军将三公子送来这里吧,我虽然救不得将军,应该还是可以替三公子看看的,若是可以的话,我一定尽全力救三公子。”
“卫青在这里多谢先生了。”卫青抱拳说道。
下午一辆马车载着一位病怏怏的小公子,从侧门驶入了楚慕青的院子里。楚慕青吩咐过了,卫家人将病人送来就好了,不要留下丫鬟和佣人照顾。因此卫青将小儿子送到了楚慕青让人准备的西厢北房后,他就吩咐他的家人回去了,只有他暂时留下来陪着小儿子。
“这是卫青的犬子卫登,他的表字叫熟升。”卫青对楚慕青说道,他说话间,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的这个小儿子。他的这个儿子自幼多病体弱,因此他很担心他活不成年,早早地就给他取了一个表字。
卫青的三个儿子,因为卫青战功卓著的缘故,早早的就封侯了。这个卫登是最小的儿子,封为发干侯。
楚慕青看着这个才十岁左右的孩子,面色发白,整个人病怏怏的,他对卫青说道:“卫将军,小公子应该是先天不足。”说话间,他就在卫登的床上坐下来,微笑着说道:“小侯爷,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诊脉给你瞧瞧。”
卫登点了点头,然后就将手伸出来了。
这手的颜色和他的脸色一样,都是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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