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硕凑近,眼眸深沉。
萧清淡淡道,“随便你怎么想。”
蓦地手腕一紧,耶律硕咬牙切齿,“本王就是看不惯你这漫不经心的样子,萧清,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萧清听不懂辽王的意思。”
“别给我装傻,我知道前几日你去了天牢,你想做什么?想和我大哥一起对付我?”耶律硕冷笑,“耶律扈那个废物也能入得了你的眼?萧清,你眼光何时这么差了?”
“我想做什么,需要向辽王汇报吗?”萧清手腕古怪一绕,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还请辽王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不用一再强调本王的身份,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这套对我没用。”大步上前,他一点点逼近,“耶律扈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本王更清楚。他今日在御前的说辞,可不像他能想出来的。是你吧,萧清。”
能如此透彻分析出他的一举一动,这番缜密的心思,岂是耶律扈那个废物能想出来的?
“你应该知道,单凭这些,是动摇不了本王的。为何还要做白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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