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里不安全,末将还是送您先离开这里…”
沐志乾望着眼前混乱一幕,面色冰寒,“去将老夫亲兵调来!”
那将军面上一惊,躬身道,“属下领命!”话罢匆匆离去。
这边的沐志乾忽然腾空一跃,落致高台上,一声爆喝,“通通住手——!”
夹杂内力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场,响彻四周!混乱的将士逐渐平息下来,沐志乾又一声厉喝,“谁敢再生事端,犹如此剑!”
轻啸一声,手中长剑骤然断裂!他挥臂一掷,“咔——!”短刃深深插入了下方地面上。
空气骤然一凝。
暴动的将士面露怯意,不敢再造次。而鲍霆也被两个将军制服住,按压到地上!
鲍霆神色激愤,“将军!末将不服!就算崔老有再大的罪过,他也是带领京曌军浴血奋战的英雄!怎能就这样不明不明被人杀死?还请将军给末将们一个交代,否则我等愿就此长跪不起!”
“请将军给我等一个交代——!”
鲍霆跪地,而他身后一众将士也纷纷跪地请命。
“鲍霆!你这是做什么?本就是崔老忤逆在先,污蔑将军,就算杀他一百回都难消其罪!”鲍霆身旁一个将军斥责道。
鲍霆脸上悲愤交加,“就算崔老有罪,那也需将军发号施令,何时轮到一个护军来决定?崔老戎马一生,为大祁立下汗马功劳!却一生清苦,落下一身伤残不说,最终却以这种悲惨方式死去,你叫我等怎能不怒?!”
“对!我们要为崔老讨个说法!”
“崔老不能白死,我们要讨个说法!”
身后众人纷纷应和,情绪激动。
“崔老之死,老夫亦难辞其咎。”上首沐志乾忽然开口了,目光扫视下方众人,“崔老曾救老夫于危难中,如今他英灵先逝,老夫亦哀痛难铭。虽他生前曾对老夫有些误会,但清者自清,老夫自问无愧于天地!若非有小人从中挑唆,崔老亦不会这般惨死!来人!传老夫军令,将崔老好生厚葬,追其为忠勇将军。其亲眷赏银千两,良田百亩。不日老会亲拟一道奏章,进宫呈于陛下。待陛下旨意下来后,即刻生效!”
话罢,下方顿时一阵哗然。
忠勇将军,那可是三品武将!他们可能穷极一生都没办法做到这个位置!而且,就算人死了,其家眷也能得到丰厚待遇,至少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上首沐志乾继续道,“今日之事,尔等受奸人挑唆,老夫不愿过多追究。但是,接下来谁敢再生事端,就莫怪老夫铁面无情了!按军规,私自斗殴,以下犯上,轻则仗刑三十,重则斩首,更甚者,族人亲眷一律获罪!你们可以不顾惜自己,但你们若再执迷不悟,受罪的就是你们的妻儿父母!尔等确定要继续闹下去?”
这样一番安抚威胁下来,躁动的士兵渐渐心生惶恐,心中不安起来。
萧清望着眼前一幕:不愧是沐志乾,几句话就安抚了一众暴动士兵。他知道此刻再用重刑,势必会引发将士反叛之心,所以便三言两句将事情盖过。再抬出众人亲眷,加以威胁,如此一来就无人再敢乱出头。
沐志乾对时机的把握,恰如其分。更是摸透了士兵的心理,不愧是浸淫官场数十年的人。
鲍霆面露沉重,但想到自己的亲人父母,他只能压下心中悲愤,“属下替崔老…谢将军厚恩。”
“谢将军厚恩!”
有鲍霆打头,其他人也纷纷没了再争之心,忙跪地谢恩。
而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就在鲍霆起身,小心抬起崔老的尸体之时,蓦地耳边传来皮肉撕裂的声音,接着他胸口一阵剧痛!
霎时,不远处传来沐志乾的暴怒声,接着人群一阵混乱。他缓缓低头,就见胸前深深插着一把匕首!再不敢置信地望了眼面前的人,头一仰,直直栽了下去。
面前的冯护军双目猩红,捂着断裂的胳膊重重喘息,“兔崽子,敢砍断我胳膊,这就是你的下场!”
话落,对面一众士兵挺身而起,暴怒,“混蛋!你竟然杀了鲍将军?!”
仿佛油入水锅,瞬间炸裂!冯护军的一时冲动,将沐志乾之前所做全都付诸流水!原本因崔老的死,已经让众将士心中不满,如今又杀了鲍霆,更是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兄弟们!杀了他,为崔老和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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