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扫了她一眼,手腕一翻将她转了过来。“啪”双手撑在她脸侧玉阶上,微启薄唇,“我是你的谁。”
萧清一怔,“什么?”
元祁玉手轻轻抚过她脸侧,轻声问道,“清清,我是你什么人?”
萧清嘴角轻抿,不语。
他是她什么人?
最在乎的,最相信的,最…
只是这些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元祁望着女子紧抿的唇角,轻轻叹息,一抹笑意在嘴边漾开。微微凑近,点了点那秀挺的鼻尖,“好好想,想好了告诉我。”
将她拉了起来,重新沾水帮她擦洗起来。身上白衫被水浸湿,他却丝毫未在意。
萧清望着眼前忽然心情大好的男人,一脸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说风就是雨的,一点预兆都没有。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眼前的人,简直过犹不及。
小半个时辰后,男人总算给她清洗完。拿了件干净的衣服帮她套上,随即道,“殿内桌上有吃的。”
萧清一听,顿时忍不住咧了咧嘴角,光着脚转身朝外面跑去,留下一道道湿湿的脚印。
元祁望着那湿痕,唇角微勾。褪下略湿的白衫,缓缓走下池中。
白雾缈渺,彷如仙雾,朦胧那道雪山一线天身影,冠美绝伦。
萧清吃着桌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精致食物,边打量着殿内景象。
感觉跟第一次过来相比,这个大殿不那么像座冰冷地宫了。虽然仍全是单调的黑,但地上暖绒的地毯却冲淡了这份死寂,为这大殿平添了一分暖意。
萧清盘腿坐在毛茸茸的软榻上,将整个身子从头到脚罩在绒毯中,嘴巴不断蠕动着,一手拿着吃的,一手翻着男人搁在榻上的书。
《九州杂记》?这不是那日她在马车上看的书么?怎么在这?
这时,洗浴后的元祁走了出来,看到软榻上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人,眼中笑意闪过。
“吃好了?”将裹着她头的绒毯微微拉下,用绸绢一缕缕擦拭着她的湿发。
萧清拉过他的手,“殿中这么暖和,放着让它自己干就好。你吃了没?陪我一块?”
元祁任她拉着自己,手指擦过她唇边的碎屑,唇角微勾,“好。”
两人边吃饭,便随意聊着天。
天南地北,风俗人情,九州风光,神秘宝地。只要是萧清问出口的,面前的男人几乎没有答不出来的,这让萧清再次为他的博识多闻感到讶异。身为帝王,竟然连极西冰原,甚至是荒原之地都有了解。从他口中讲出的那些地方,竟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而萧清这一世走过的地方虽不多,但加上前世的,却也不少,所见所闻甚少人能与之相比。跟男人说着自己曾去过的地方,在讲到曾去过的北极冰川时,更是手舞足蹈起来。她最爱的,就是那个白得无任何杂质,一望无际的冰原。抬头就仿佛能触到的灿烂星河,热情淳朴的爱斯基摩人,海平线上高摆的巨大鲸鳍,都美得宛如一幅画。
她漂泊一生,就想在那里买一栋三层小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平凡生活,是她的憧憬。只是,往往事与愿违,这个愿望,怕是没办法实现了。
“怎么了?”身旁男人似感觉出她气息变化,揉了揉她的头。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元祁并不问,只是将下颌轻抵着她,“若你想,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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