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特意穿过三大州郡,历经上千里来到此处,只是单单为了见一个故人?”
沐轻尘懒懒坐在她旁边,支着下巴,“对啊!”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萧清眉梢微挑,“你很闲?”
沐轻尘轻笑出声,“闲倒算不上,只是途经并州时,听说一位少年捕头颇具名气,有‘阴诡判官’之名,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你。”
“你是确定了就是我才过来的吧?毕竟我的名字没有变,身边的人也没变,以你的身份稍加调查就能猜出。”
“呵呵…”沐轻尘但笑不语。
萧清揉了揉眉头,不看他,“说说你此行的目的吧。”
“你怎知我有其他目的?或许我真的只是来看望你的?”沐轻尘神色不明。
萧清转头,“你外表看似纨绔不羁,其实不然。三年前从你射杀奴隶便可看出,你武功不弱,且箭法精准。你说你今日来看望我,那为何衣衫风尘仆仆?且身上有雨点浸透?额角微湿,衣摆处还有淡淡印渍?并州一带多雨,气候湿润,近段时间又是雨季,大雨已经连绵数日,造成道路泥滑。若你不是急着赶来,以你的身手怎么会在衣摆处渐落污泥?”
“而且若你只是来看望我,大可乘坐马车,为何要选择御马而行?我只能猜测,马车的速度太慢,你又有急事所以才会驾马而行。来到此处找我,定是遇见了棘手且让诸多人束手无策的事,而我可能会帮到你,所以你才会不远千里赶来寻我。只是具体什么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沐小王爷你自己说说吧。”
沐轻尘再次轻笑出声,无奈抚额,“你还真是没有丝毫变化…”
这动不动就分析研究的习惯一点都没变,不过,这才是她。
洞若明火,心细如发。
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女子,可能连他都不相信,名满并州的‘阴诡判官’竟是一个纤瘦年幼的女子。所以,即使过了三年,他仍然清楚得记着她。
“在我说出目的之前,我要问你,你是被何人掳走的?”
萧清听闻一愣。
难道小力他们没有将此事告诉县太爷?所以沐轻尘还不知耶律硕已经潜入大祁?
“一个凶残狡猾的大型犬物,怎么了?”萧清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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