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种事,甚至还想要瞒着自己。这样的女人不能留,迟早会祸害到弟弟。
他看了一眼叶萋萋,然后对司机说:“我们先不回别墅,去找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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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在白城叶磊将叶萋萋带有通灵书的背包交给邵祺之后,邵祺每晚都会梦见叶萋萋。有时是她浑身带血,有时是她身陷囚笼。夜夜的梦都不一样,每每惊醒时他都会下意识的将手伸进枕头下,摸着那个牛皮本子,心头稍安。
他没有将通灵书交给司白,而通灵书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无故消失,他盯着黯黑的封皮,目光幽深。
通灵书上没有再出现字迹,邵祺翻了翻,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将床头的笔拿出,试探性的在本子上划了一下。
一条浅色的笔痕留在上面。
邵祺目光一滞,然后手机响了。
“邵先生,不知道你清楚司白在哪儿吗?”司女士一成不变的高冷音色传来。
邵祺将本子合上,“伯母,我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您有事找他吗?”
“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听说他整天混在警局,是不是真的?那个姓李的警察真的要查海边别墅的案子?两年前的无头尸案,他竟然还不放手!”说到最后,司女士竟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恨得是李警察,还是司白。
邵祺的目光黯了黯,手指摩挲着通灵书的封面,鬼使神差的说:“伯母,我有一样东西您可能感兴趣。”
“哦?是什么?”
“通灵书。”他说,“你们司家沿传至司白这一代突然消失的通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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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书属于司白,是因为它前提是属于司家。
有着司家血脉的司白,与蕴含着司家血脉的通灵书上的司字自然有感应,但司女士是外来嫁入,对通灵书只是传闻却从未见过。
在司家的传闻里,通灵书不仅是能够昭示生死的册子,更是掌控命运的法门。而司女士,有一件深埋心底的旧事急需发泄掉,而邵祺这个时候献上的,则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法门之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