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个伤口是她带给你的,你帮她不受苦,她却不愿帮你。记住你现在的疼,以后加倍还给她!”
刘曦疼的头皮发麻,眼前昏黑,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外面突然传来车声,林晔皱着眉回头,给肖雷使了个眼色,肖雷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无论外面是谁来了,林晔的注意力都已经被转移,叶萋萋担忧的看向刘曦,而此刻她已经疼昏了过去。谁不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这样的疼痛谁能忍得了。
林晔拎着滴血的刀,走到叶萋萋对面,看着她暴露的上身,眼里尽是暗涌。“接下来,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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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雷拎着棍子和酒瓶晃晃荡荡的往外走,厂子外面停着一辆通黑的SUV,没有生人,他警惕的看了看,转身打算回去,岂料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恍惚的白影闪过,随后他便头部受痛,昏倒在地。
白手臂打倒了敌军,晃晃悠悠的飘着,想要讨奖励,却不想左晃右晃也没找到司白。
这个厂子说大不大,司白顺着声响摸到目的地时,林晔正拿着刀抵着叶萋萋的脖子,喝道:“不许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司白果然立住不动。
“我记得你,那天来学校的人就是你。”林晔脸露狰狞,“你们是什么关系?”
司白的目光缓缓落在叶萋萋身上,她脸的一侧有血凝固,上衣都零碎在地上,却依旧坐的挺直,没有半分妥协和慌乱,刀架在脖子上虽落魄不堪,却于废墟中自成风景。
她从来就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司白的眼前似乎朦胧了另一个身影,与眼前的她逐渐重合。
“妻子。”他的声音似大提琴般,“她是我的妻子。”
其实就某方面而言,叶萋萋比任何一个时候都不希望来的是他。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却一次比一次糟糕,想到自己的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她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然而那一句“妻子”好像一滴水,落在她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晕晕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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