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娘亲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想说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事情,但是她不能急,不然就正好落入了娘刚刚布下的圈套。淡淡地说道:“不知道娘想跟女儿说什么事情,那你就说吧,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感兴趣呢?”
神秘地一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挺无所谓的嘛,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其实本来还想跟你说一下关于静罗公主和金伶俐目前的状况的,唉,可惜了!”
翻了个白眼,闷闷地说道:“娘,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不要故意吊我的胃口的,如果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也一并提出来好了!”
陆意云笑颜如花,轻快地说道:“凌儿好乖哦!真不愧是娘亲的女儿,这么了解娘的心思。那凌儿猜猜看,娘的要求会是什么?”
轻轻地撅起了小嘴,将脸转向了床内测,闷闷地说道:“不知道!”
陆意云笑得更欢了,将身体倾向了夜凌儿,揶揄道:“唉呦呦!生气了!”
夜凌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是一坐起来可就后悔了,冷空气“呼呼”地朝着被窝里面灌进来,冻得夜凌儿一连打了好几个哆嗦。连忙缩回去,将所有的被角都掖紧实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但是还是不忘朝着她娘亲翻几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娘亲的啦?竟然就知道欺负女儿!”其实是夜凌儿自己也很享受现在的这种气氛,所以虽然早就知道了娘亲想提的要求是什么,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鄙夷地瞥了重新躺会床上的女儿,抬起手来欣赏了半天的指甲,轻轻地吐了口气,道:“我可没有欺负你哦,明明就是你自己乐意被我欺负的嘛,我可不会傻到认为我还能欺负得了我的宝贝女儿,不要被你欺负就已经很不错了!”
裹紧了被子像一条虫子似的朝陆意云凑近了一点,嘻笑着说道:“嘿嘿,原来娘你还不是很笨嘛!说吧,到底什么事?”
“条件呢?”
“答应你了!不就是以后到霓裳楼做衣服全部都免费吗?我难道还能收我娘的钱不成,对吧?”这件事她已经在她的耳边念叨了好久了,说的就是夜凌儿真是太没良心了,娘亲到她的店里去买东西竟然还要收钱的,如果东西便宜的话还好一点,偏偏霓裳楼内的衣服是全天麟皇朝最贵的,让她买见衣服都得心疼上好几天呢!
“你收的钱还少吗?现在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愧是我陆意云的女儿,比我要奸诈,嘿嘿!”
看着娘亲那得意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怎么的?她好像对有一个奸诈的女儿这件事很得意嘛!“现在可以跟我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静罗公主和金伶俐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静罗已经承认了跟花庄的关系,但是金伶俐对这件事并不之情。皇上念她是他姨母唯一的孩子,而他的姨母又是因为他而死的,所以也就没怎么为难她们,就是在花庄的事情没有了结之前她们母女两人不得离开皇宫半步,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就回到安阳王府,从此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
“呃?就这样?”
“嗯,就这样!”
母女两个对视着相互眨巴着眼睛,半饷,夜凌儿才开口问道:“那静罗公主有没有说她这次来京城有什么目的没有?”
“刺杀皇上!”
“呃?这样皇上大叔还能放过她?”
“嗯!因为静罗的母妃,也就是皇上的姨母是为了救皇上才会死的,所以皇上才没有为难她。”
扁了扁嘴,有些不满地说道:“救皇上大叔的人是她的娘亲,又不是她,切!”如果是她夜凌儿的话,才不会放过这样的人呢,管她的母亲曾经做过什么呢?她跟她母亲又不是同一个人,凭什么要让她来消受她母亲的恩情呀?
宠溺地拍了拍夜凌儿的脑门,道:“很简单呀,皇上的姨母就只有静罗这么一个孩子,在她临死之前还拜托皇上一定要好好地照顾静罗,所以皇上才会对她格外的宽恕的!”
“刺杀皇上耶!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不过想来也不可能了,如果真的灭九族的话,皇上自己不也得一起被灭了吗?他可是静罗公主的兄长耶!嘿嘿。”
轻敲了下夜凌儿的小脑袋瓜子,微嗔道:“不许胡说!”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微微伸展了一下筋骨,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道,“宝贝,你就继续睡吧,娘亲我要去你的霓裳楼逛逛了!哈哈!”
扯了下嘴角,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朝着正在朝着门口走去的陆意云喊道:“娘,您可得悠着点呐!千万不要把我的霓裳楼整垮了哦,不然小裳裳回来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您可得顾着点您的宝贝女儿的性命呀!”
回过头来嫣然一笑,道:“宝贝女儿,你就尽管放心好了,娘亲再怎么狠心也不可能不为以后着想呀,要是霓裳楼这么快就垮了的话,那我以后还能到哪里去买那么漂亮的衣服呀?所以为了以后的生活着想,为娘一定会悠着点的!哈哈!”
就在陆意云走到门口的时候,管家刘伯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差点就跟刚跨出门槛的陆意云撞在了一起,幸亏陆意云的反应够快。看着慌慌张张的管家,不知道今天又遇到了什么“大”事情了?打趣地说道:“我说刘通啊,你这又是在干嘛也?不用急,该你去投胎的时候不用你赶都自然会有人来接你去的!”
刘伯急急地喘着气,想要说什么可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陆意云亲自动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帮人顺顺气,结果那几下就差点要了刘伯的老命,让他的气喘得更急了,还连带上了不停的咳嗽声。“咳咳!郡……郡主,您这……这是要谋杀小人呢,咳咳……”
“别急别急,慢慢说!”陆意云笑着说道,伸手就又想要去帮刘伯拍拍背,顺顺气。
刘伯连忙跳离了她的身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她给拍歇菜了。好不容易平息了一点气息,喘喘地说道:“郡主,大……大事不好了!刚刚宫里的公公来传,说是前线来报,轩王殿下受了重伤……”
“你说什么?莫野逸轩受伤了?怎么回事?”刚刚还躺在床上不敢起床的夜凌儿一听到说莫野逸轩受伤了,立马就穿着亵衣亵裤就飞了出来,连外套都顾不上穿一件。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轩王殿下受了重伤。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受伤?他的功夫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可能会受伤?而且竟然还是重伤!
陆意云也有些意外地看着刘伯,原本还以为这次刘伯又是因为碰到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还想着要好好地逗弄他一番的,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轩儿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这怎么可能呢?也无暇顾及夜凌儿身上是否穿着不妥,会不会着凉,拉住了刘伯的袖子也同样急急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儿怎么会受伤的?那个公公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事?”
被这两母女勒着可真不是件好受的事情,但是刘伯已经很感激上苍了,没有让她们两人直接就将他给勒毙了。平稳了一下气息,开口说道:“那位公公只说了轩王殿下在刚到达前线的那天,也就是三天前就受了伤,具体是怎么受伤的他也说不知道,只说了皇上请郡主和小姐速速进宫。”
“好,我们马上就进宫!”夜凌儿想都没有多想一下就要往府外冲,她的心里突然变得好沉重,不知道莫野逸轩那个笨蛋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紧?千万不要有事,不可以有事的!
陆意云见状连忙拉住了她,安抚地说道:“凌儿,别急,先穿好衣服!”
又是在御书房内,几乎夜凌儿每次进宫都是在御书房内跟皇上商量事情的,但是这次的事情很显然跟以前的都不相同,因为莫野逸轩受伤了,夜凌儿似乎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紧抿着嘴唇静静地站在一边,听着莫野郢跟她们说的有关莫野逸轩的情况,然后暗暗地在心里打定了一个注意。
“事情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星月国突然就变得这么强大了吗?怎么可能将我们的十万大军困住,最后还死伤过半的呢?”陆意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惨重的战况对天麟皇朝来说根本就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每次跟星月国交锋,总是能够将他们击败。但是为什么这次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呢?十万大军死伤超过了五万,天呐,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啊?而最重要的并不是大军死伤的人数,而是现在的天麟皇朝的大军士气低落,这样一来,即使天麟皇朝拥有再强大再多的士兵都会被星月国战败的呀!
莫野郢沉重地叹了口气,道:“很有可能是因为星月国内突然出现了一位高人,才能布出那样厉害的阵法,让我们的军队几乎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皇上知道那是什么阵法吗?”今天出奇地安静的夜凌儿突然开口问道。
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朕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阵法!”
“难道从前线送来的战报上没有说他们遇到的是什么样的战阵吗?”
“有,但是那个战阵朕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而且就连军中的那些将领们甚至是你父亲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的阵法,只知道一旦进入了里面人就会失去意识,只知道不停地厮杀,根本就不会分辨对方到底是敌人还的战友!”
轻皱眉头,脑海中似乎划过了什么,“那爹爹有说那叫什么阵吗?”
“嗯,大元帅他们打听到这个叫弑杀阵!”
“什么?弑杀阵?”夜凌儿瞪大了眼睛,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惧,渊星雷,你这个没人性的混蛋!
不解地看着夜凌儿咬牙切齿的模样,莫野郢似是看到了一点希望,上前一大步就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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