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件事,陆意云就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满脸的解气,笑着说道:“当时,金伶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身子从轩王爷的房里飞了出来,当时可是大白天哦,轩王府内的很多下人侍卫都看到了呢,哈哈!”
“呃?”夜凌儿的脑袋上挂下了三滴冷汗,没想到莫野逸轩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竟然就这样子将人家踢出了窗外,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呐?不过没事,她喜欢!嘿嘿,没事干嘛要对别的女人怜香惜玉呢?这不是存心找麻烦吗?
斜睨了她一眼,陆意云摇头叹息道:“其实金伶俐也挺可怜的,她出生没多久,她父亲安阳王就去世了,都是她娘静罗公主将她拉扯长大的。”
“她爹死了啊?难怪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是因为她整天就跟她娘在一起,自然就学到了她娘的精髓了。她爹是怎么死的?”夜凌儿托腮沉思道。安阳王,骁勇善战,风度翩翩,他生前的功绩仅次于夜凌儿的老爹萧大元帅。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会娶静罗公主这样的老婆的呢?虽然说她贵为公主,但是那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得了的哦!
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传闻是病死的,但是到底是怎么死的,谁知道呢?”言外之意就是说他的死很有可能还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内幕,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死的。
眨巴了下眼睛,聪明如夜凌儿自然就听出了娘亲话中的玄外之音了,再眨巴了下眼睛,说道:“该不会是被谁害死的吧?如果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话,会是谁呢?谁敢害死安阳王?而且竟然也没有人去多加追究,该不会是静罗公主吧?很有可能哦,她是堂堂的天麟皇朝的长公主,如果人真是她害死的,谁敢去拿她问罪?哎呀!娘你干嘛又打我?”
怒瞪着睁大了无辜的眼睛看着她的女儿,陆意云祥怒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惹祸上身的!”
委屈地扁了扁嘴,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真的很有可能是这样子的嘛!不过算了,那些事情她可没兴趣管,管那个安阳王是怎么死的呢?她有不认识他,他怎么死的也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只是可惜了一个大好青年啊!按娘亲说的那样推算,金伶俐今年十七岁,跟她一样大嘛,不爽!她才出生不久她老爹就死了,那也就是在十七年或者是十六年前就去世了,当时是安阳王应该还是个很年轻的男子吧?听说他的年龄比爹爹还要小上一岁,那就是二十三四岁就死掉了,啧啧,听说他很有才的,真是可惜了!
管家刘伯从远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急匆匆的金福公公。照理说,来为皇上传旨的公公是不需要大老远地从前厅赶到后院的,只需要安心地坐在前厅喝茶,等着他们去接旨就行了,而且在后院接旨也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对皇上的不敬,对圣旨的不敬。但是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话,应该就没关系了吧?况且对皇上不敬的事情陆意云做得还少吗?皇上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到是如果哪一天她突然就对皇上恭敬万分,可能就会吓坏了一大群人。
“咦?福公公,您老怎么有空来元帅府呀?该不会是来给我们拜年的吧?嘿嘿,如果是这样的话,您就客气了,咱们的关系那么好的,哪里需要这么客套呢?”夜凌儿笑嘻嘻地凑了上去,跟金福公公勾肩搭背地说道。
金福公公干笑了一下,朝着陆意云行礼到:“奴才见过郡主!”
淡笑着挥了挥手,不在意地说道:“小福子,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不用见外的,尤其是没有外人的时候,更是不需要这些虚礼!”
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看着还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夜凌儿,清了清嗓子,也没有说多余的比如谁谁谁接旨这种废话,直接说道:“萧小姐,皇上请您即刻进宫见驾!”
不满地撇了撇嘴,道:“干什么?今天可是新年的第一天耶,怎么可以将时间浪费在进宫见皇上大叔这件事上的呢?”
金福公公额头冒出了三滴冷汗,这个小祖宗可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呀!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不愧的千古名言,说得可是一点都没有错呢!干笑了几下,继续说道:“小姐就不要为难奴才了,奴才也只是奉命宣旨,就请小姐即刻启程进宫面圣吧!”
陆意云走上前来,轻轻地皱着眉头,问道:“小福子,皇兄为什么要宣凌儿进宫?出什么事了吗?”
“呃,那个……”
“哪个?”夜凌儿睁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地盯着金福公公的表情,兴奋地问道,“是不是有人到皇上大叔那里去告状说我欺负了她?然后皇上大叔就要宣人家进宫去审问了?”
“是静罗公主和金伶俐吗?”
躬身道:“是的,静罗公主和伶俐郡主进宫刚进宫就到皇上那里来告状了,说是她们一进京城就被一个……呃,粗鲁的臭丫头拦住了去路,还狠狠地扇了伶俐郡主一个耳光,现在伶俐郡主的脸都肿成了……呃,像那个什么的啥一样了!”
“像那个什么什么的啥一样了?猪头吗?”夜凌儿笑嘻嘻地说出了金福公公不好说出口的话,毕竟人家还是主子,他只是个奴才嘛!说那样的话,是对她们的大不敬,但是夜凌儿才不管什么公主郡主的呢,惹到了她,不要说只是公主郡主,就算是皇帝,她也敢打。那个太后娘娘不是就被她整治得惨兮兮的吗?现在还被她逮住了,正在送往寒潭的途中呢,不知道还能活几天,死之前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
金福公公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翘,凌儿小姐总是这么的可爱,让人想要责怪她都会觉得自己真是残忍,竟然忍心责怪这么可爱的人。而最主要的就是她从来都不会将他当成是下人,你有见过一个千金大小姐跟一个太监勾肩搭背的吗?没有吧?所以说虽然夜凌儿经常把他整得惨兮兮的,但是就是忍不住地想要疼爱她。她跟她的娘亲真的很像呢!
不像的地方是金福公公不知道的,那就是夜凌儿只会对自己看得顺眼的,对自己好的人好,其他的人她根本就不会去管他们是好是坏,甚至是生是死。尤其是那些得罪她的人,就算是好的她也会把他们弄成坏的,明明好好地活着的,她硬是要将他们搞成死的,或者生不如死也不错。
看着金福公公那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夜凌儿将脸凑了过去,静静地盯着他,问道:“福公公,你怎么看上去好像很高兴似的呢?你们的公主和郡主都被人家欺负了,你难道不应该感到气愤难平,想要狠狠地教训一顿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吗?怎么你看上去这么像是幸灾乐祸呢?”
连忙拉下了嘴角,不让夜凌儿看到他幸灾乐祸的样子,躬身说道:“瞧小姐您说的,奴才怎么敢对主子们幸灾乐祸呢?那不就等于的活得不耐烦了吗?”
“嗯?是这样吗?”夜凌儿满脸不信地围着金福公公绕了几个圈圈,右手轻抚着下巴,淡淡地说道,“福公公该不会是受过那两个女人的气吧?她们是不是很可恶?经常欺负你?”
“呃?”
“好了,凌儿!你就不要再戏弄小福子了,那两个女人的确很可恶,经常欺负那些奴才们,但是小福子因为是皇上身边的人,而且又的大内总管,虽然偶尔也要受她们的气,但是不会很多就是了!”陆意云将夜凌儿从金福公公身边拉了开去,为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金福公公解了围,转头看着他说道,“小福子,那现在就进宫去吧,正好我也闲着无聊,就一起去好了!”
闻言,金福公公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欣喜地躬身说道:“郡主请,小姐请!”静罗公主可是最怕见到意云郡主的,如果郡主能够一起进宫的话,想来静罗公主她们自然也就不敢对凌儿小姐怎么样了!
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内,夜凌儿乖乖地跟在娘亲的屁股后面,一副正宗乖宝宝的模样,但是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却非常的不安分,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如果金伶俐够聪明的话,就不应该招惹夜凌儿,不仅仅是因为夜凌儿本身十分的难缠,如果只是夜凌儿的问题的话,她可能因为不知道她的厉害所以才会惹到她,但是有件事情她一定是知道的,那就是夜凌儿她娘意云郡主可是连静罗公主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不过她们显然忘了夜凌儿就是陆意云的女儿,她们只想到夜凌儿只是有个官家小姐,怎么能跟她们皇室的尊贵的身份相比呢?所以当夜凌儿跟在陆意云的身后出现在御书房的时候,静罗公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色,她竟然只顾着为女儿出气,却忘了陆意云是大元帅的夫人,也就是萧凌的娘亲了!
在天麟皇朝,只要是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意云郡主比皇室的任何一个公主都要尊贵,先皇在位时就对她宠爱有加,赐给了她很多连公主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将她看得比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亲,嫁郡主的仪式更是没有任何一个公主能够比得上。一方面是感念陆意云的父亲舍身救主,另一方面则是真的很疼爱这个义女,她的聪明机智有时候甚至连他的皇子们都比不上。先皇驾崩后,陆意云的地位丝毫都没有动摇过一点,甚至有了更上一层楼的趋势,为啥?因为皇帝爱上她了呗!
虽然陆意云并没有嫁给莫野郢当他的皇后,但是莫野郢却一直将她当成是自己心里最爱的女人,虽然得不到她,虽然他们之间只能存在了兄妹之情,所以莫野郢就势要当一个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虽然陆意云为此好几次都差点跟他闹翻了,但是他还是依然故我地这么做,因为他也只能这么做了,用哥哥的身份把他能得到的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送给她。
所谓树大招风,因为陆意云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惹人嫉恨了,自然而然地也就更加的多灾多难了,首先就是刚出生的女儿跟她失散了十六年,一直到那个时候,莫野郢也稍微收敛了一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害死她的。
其实在皇宫里最不能招惹的人不是静罗公主,而应该是意云郡主,但是因为陆意云很少会去故意为难那些宫女太监们,所以那个人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静罗公主。那么静罗公主凭的又是什么呢?原因是她的母亲的先皇的宠妃,而且又是月后的亲妹妹,跟其他的公主比起来,她的身份显然就更高贵了一点了!她谁都不怕,独怕一个人,那就是陆意云。
话说当年,她们都还只是十来岁的小丫头的时候,她因为嫉恨陆意云受到了父皇最大的宠爱,小小的一个郡主的地位竟然连她们这些正派的公主都比不上,而且那些公主皇子们都很喜欢她,更可恨的是,就连身为太子殿下的皇兄都喜欢跟在她的身后,云儿长,云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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