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胸脯在水面之下若隐若现。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肩膀与挺直的背脊,那肩颈锁骨之间的弧度直是叫人惊叹。
帝释天已有半月不曾来胭脂舍了,这是一百年来都少有的。她说了那番话后定然是在准备什么,墨焰不断地说服自己是因为担忧这些才会时刻想着她。
但说服并没有什么效果,墨焰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何惦念着她。自己的软弱终究无法战胜她的强硬,长久的寂寞也终究无法抵抗如火的热情。
她已说服不了自己,所以才尝试着去说服对方。她明知不该松懈一丝一毫,却仍旧一步步走向了深渊。嫁给帝释天已是极限,再进一步就在崩溃的边缘。
可放纵总是一件简单的事,顺应感情不去思考与堕落又有什么差别?那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也好么?品尝完最后一丝甜蜜,见识过最后一刻绚烂,把一切痛苦悔恨留到死亡之后。
她或许可以甜蜜地死去,却只能痛苦地活着。无论接不接受帝释天,对她来说都只有痛苦。拒绝她或许十分艰难,但接受她的愧疚感才是最叫墨焰难以承受的。
更何况,如今帝释天想要将涅槃之火还给她。
这是绝不可以的事。不论是对她还是对帝释天来说,这都是不可以的事。
但帝释天的决心叫她恐惧。她素来都明白,自己斗不过她。
胭脂舍的风景并非一成不变,帝释天怕墨焰长久这样待着实在无趣,将胭脂舍渐渐与周边的宫苑连通了起来,慢慢扩展了结界的范围。这一百年下来,已有四分之一个砗磲城都处于五行阵之中。城外四苑也对墨焰长时间开放,只要她愿意,其实是有不少地方可以去的。
但墨焰,她不但囚禁了自己的心,也禁锢了自己的身体。
帝释天已半个月不曾去看过墨焰了,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却不敢去见她。她既怕自己心软,也怕看到墨焰厌恶的目光。
一想到将要做的事,她便自觉难以面对墨焰。她也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墨焰做出这种卑鄙的事。她素来自私,仿佛这是从一出生就已经萌发的本能。除了自己不要过分相信任何人,为了自己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不要相信所谓的道义也不要付出。
即便后来慢慢的有所改变,或者说隐藏了起来,但这些还是她最基本的准则。
她知道,如今也没有改变。为了得到墨焰,为了困住她,因为自私而挽留她的性命,不叫她解脱。帝释天虽然还没完全了解到前世的事,但也明白,墨焰一直在遭受自己的折磨。
为何不能放过她?又为何不肯放过她?
因为帝释天是世上最自私的人。
一旦接受了这个,一切都变得容易起来了。只要承认自己的卑鄙自私,任何事都不会再阻碍她。
放纵、不被道义束缚、遵循感情而为的堕落,是一件容易的事。
凝欢配出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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