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至今不见她醉过。过往也就帝释天为她布菜,她才吃上一点,如今虽然推拒了冷图茗,却是半分自己动手吃菜的意思都没有。
帝释天刚吃了两筷子,便开口说话了。她本就不是为吃菜,就是乐意和墨焰一块儿说说话,虽然通常只有她一人在说。
“焰儿,你也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嘛。虽然苏摩酒不伤身,好歹也是酒,你不吃菜很容易醉的。”
墨焰恍若未闻,自顾又喝了一杯。
帝释天想着她不待见冷图茗,那便让婉璃回来伺候,口中征询道:“我知你爱酒便吝啬吃菜,不如让婉璃回来帮你布菜可好?”
她在说话,冷图茗便在一旁静默的站着。墨焰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拒绝道:“不用了,我不爱吃这些。”
那过往怎么都吃了?
帝释天脑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来得及抓住它。她有点忧愁,又不愿勉强墨焰,看了那空空的瓷盏一眼,终于下定决心对着身旁的女官道:“冷图茗,你退下。”
冷图茗只略略迟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只不过帝释天并未像墨焰那样让她去赴宴,她便也不敢走远,在门外守着。
帝释天让冷图茗出去一个是为了不碍墨焰的眼,另一个是她也有一些事要与墨焰说一下,不好叫冷图茗听到。她原本是打算好好吃完这一餐再说的,如今看墨焰态度却觉得还是早些了结为好。
公主对于这件事倒十分淡定,事不关己的继续喝酒。她这幅模样,帝释天倒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了,踌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道:“焰儿,我知道你肯定在生我的气。”
将近三个月,帝释天一直都在粉饰太平。但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她早已想好,要在今日将一切摊开来说。她不奢求墨焰能够原谅她或者给她好脸色,她只是想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心意。
墨焰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顿,平静而冷淡的道:“我没有生气。”
帝释天猜她大约又要发表那一番不在乎便不会生气的言论,有些受伤的道:“你明明是在乎的,何必为了堵我说这些违心的话。”
她知道墨焰虽然看着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却绝非冷血之人,从她为了阿修罗族回来这点就能看得出来。此次自己为了她,不惜大动干戈,拉了整个阿修罗族下水,她不生气才奇怪呢。
为了得到墨焰,帝释天自然是觉得做一切事都是值得的,可也明白这很有可能又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不禁黯然伤神。她内心不可谓不忐忑,却也没有退缩得移开自己的目光。
只见墨焰陡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带了几分恼怒的望向她,口中问道:“帝释天,你何故如此自作多情?”
帝释天又如何不知自己之余墨焰,从头至尾都是在自作多情呢?可情之一字着实教人难以割舍。她自己做不出放她离开的豁达之事,只能不择手段的去得到她。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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