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先不和你说了,我妈要过来了,又得说我相亲不认真了!”李萌萌发来一条语音,语音压低了声音,语速特别快。
“李萌萌相亲呢?”白皛在旁边耳尖,听到了李萌萌的语音。
“嗯,她说是,你看这是她相亲的那个男的。”我把李萌萌发我的照片给白皛看。
“这人李萌萌跟我说过,上次她说她马给她安排了3个相亲,这个好像是那个公务员,税务局的好像!”白皛放大了照片看那个男的,然后看着我跟我开玩笑,“长得挺帅气的!比你好看!比你精神!”
“切!税务局有啥好,天天算账估计也是斤斤计较的人!对啦,那我们明天就去特码吧,你也快上班了。我们明天早上走,可以在库马西住一晚。”我言归正传和白皛说。
当天晚上白皛将随身的一些小首饰送给了珍珠和白骨精,两黑人妹子一口一个madame的叫着,我还特意多看了珍珠几眼,想象着韦朵的模样。
第二天白皛的司机开着我们先去了东夸,临走前,我特意先去看了下爱瑞嘉,但管家告诉我爱瑞嘉不在,酋长的病还没好不方便见客。
我给爱瑞嘉打了几个电话,奇怪的是一直无人接听状态。我们就只好继续往库马西走,一路上的警察似乎也知道是中国的春节,祝我们节日快乐,然后要求点可乐钱。
到了库马西我们直接住进了上林宾馆,莫妮卡很热情地招呼我们,还安排了一间位置不错的房间,靠里面不靠大路,不怎么嘈杂。
晚饭在大厅吃饭时间,已经没什么人了,广西人过完年都已经回工地干活了,除了我们一桌以外,只有包间里面还有一桌人,貌似七八个人,聊得声音还特别大。
由于大厅的结构,也没有其他干扰声音,加上他们没关门,基本上他们说话我和白皛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林春平,来加纳第一桶金知道怎么赚的吗?”其中一个声音特别大的带有温州口音的说着,“告诉你们,我以前在新加坡读书时候认识了安南的儿子,我同班同学还是室友!在他介绍后我来加纳发展的,那时候你们广西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那会是2000年!”
“我刚刚来的时候先搞的服装贸易,我们温州人的强项,2001年我又通过安南的关系买了一座矿山,主要挖铜还有金子,那时候我轻轻松松一年200多万啊,注意!我说的是美金!我那会就开始挖金了,比你们广西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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