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我们家族家藏的葡萄酒,今天我们有幸跟您一起用餐,我想用此酒加深我们的情谊!”特朗普让佣人把酒拿给酋长看。
酋长接过葡萄酒转了一圈酒瓶很客气地说道:“非常贵重的礼物!谢谢我远方来的尊贵客人!”
“87年的拉菲,不都说82年的拉菲最好吗?”我低声和白皛说。
“你看清楚,好像写的1787年!!!而不是1987!”白皛提醒我我清楚那瓶酒上的日期,我的视力没有她好,根本看不清楚离我们一米多远的那瓶酒上的日期。
“这瓶酒曾经属于托马斯-杰斐逊,我们美国的第三任美国总统,后来被我祖父所购藏于我们家族的酒窖,我听闻酋长您对于葡萄酒有特别的爱好,我想您这么高贵的人,普通的名酒您都早已喝过了,所以我建议我父亲将这瓶酒专门带到加纳献给你。”伊万卡站起来弯着腰对酋长解释这瓶酒。
“谢谢!酒是用来喝的,这是我们加纳人的名言,既然我接受了您这贵重的礼物,那么我就决定今天我们就把这瓶酒喝掉,我们在场的五个人,一人一杯正好!”酋长站起来捧着这瓶很古老的酒,这瓶酒的生产日期远比我们在场所有人年纪加起来还要古老,我都记不清那时候我们属于哪个皇帝时代,只依稀记得是清朝。
酋长让下人拿来了葡萄酒起子,特朗普特意示意他来开,并且说这个酒已经太古老,塞子和酒瓶几乎已经融合,要想开这瓶酒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瓶子直接破口!特朗普让司机拿来了一个专门的工具,一个像血滴子的工具套在瓶口,慢慢旋转,这个工具把瓶口直接切开,特朗普提起瓶口,整个葡萄酒就被打开了。
那酒香仿佛被关了200多年终于被打开那般肆无忌惮地散发她的芳香,特朗普拿来一个小过滤漏斗,先给酋长满满倒了大半杯,接着她女儿接过去我们各倒了小半杯。
我很好奇地举起酒杯闻了闻,酒香被倒入酒杯后更加浓郁,虽然我不懂酒,但仅凭这香气就知道眼前这一杯酒简直简直连城!
酋长很愉悦地举起酒杯和我们一同碰杯,我迟迟不舍得喝入这杯比我年纪大十几倍的酒,我看着酋长和特朗普慢慢品着抿了一口;白皛和伊万卡轻轻摇晃了手里的酒杯,然后举起抬头喝下一口;我眼见他们都已经喝了一口,我就仓促喝下一口,一口喝下,酸涩无比,比我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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