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过九十月啊,吐口痰都冰冻,耳朵露外面都会冻掉!”老曹回忆起漠河那段往事。
“那也不容易啊!你们走南闯北的也真有魄力!”我称赞老曹。
“这也是没办法哦,你看老曹这样的,种地吧没力气!工厂吧普通话都说不利落!做生意也不是那块料是吧。”朱勇笑呵呵挖苦老曹,老曹脸色正不悦呢他就马上接着说,“就跟我一样的,也是傻也狗屁不是,干啥干不好,认识了二犬就跟着他淘金赚点钱。”
看来来加纳的人不少都有一个共同点,在国内都不是很顺,期待来加纳拼搏一下命运!
有人说说话,时间就过得很快,我们已经进入了东夸镇,到我们开到一处地方,是一个黑人大户院子,在路边,路上密密麻麻站着人看着院子里面,我还以为是院子里面发生了命案还是咋回事。
我们的车被堵在这一大堆人前面,这么多人也不敢按喇叭,怕激怒黑人他们起哄砸我们车,也不敢下车,毕竟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勇让白骨精下车看看怎么回事,白骨精穿过人群消失在视线。我们等了好久还没看到她回来,我们都有点慌张,怕发生什么事情,因为白皛说以前码头发生过罢工,也是黑人集会游行,有些人就起哄打砸抢。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白骨精猜回到车里,她告诉我们这个家里的有钱大户在举行“割礼”!
说是大户家的儿子三岁了,请来了镇上专门的祭祀做割礼,就是割包皮!现在正在举行仪式,里面请了人在跳当地舞,一会还有还要弄个大篝火。
“啊?割个包皮还要这么隆重啊?还这么多人围观。”我很奇怪的说要来了一句。
“这个风俗我知道。”白皛已经摘下耳机,她说道,“特码和首都地区的人没有这个风俗,但是这边的人有,他们很重视这个仪式的,这么多人是因为待会主人家还要杀一头牛,杀了牛会把肉分给现场所有人,所以周围的当地人都围着就等杀牛呢。”
白骨精似乎听懂了白皛的话,一直点着头。朱勇老曹倒是很好奇地摇下窗户,想看看院子里面的情况。
白骨精说这个仪式还很长时间,我们没办法倒车退出去,停在旁边一个加油站。
韦义云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里,我们说我们被堵在一大群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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