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你这女朋友没话说!”老曹竖起大拇指。
“老曹,你刚说你想在加纳开妓院?”我回头接着问老曹。
“是啊,你看,虽然我老曹没文化,但我也知道很久以前在美国也有一段淘金历史,叫西部大淘金对吧!你们知道最好真正赚钱的都是哪些人?卖水的,卖牛仔裤的,还有就是开妓院的!”老曹聊起他知道的美国淘金历史。
“卖牛仔裤的我知道,卖水的我也知道。”我说起我知道的故事:
亚默尔生长在美国的农村,父亲是一个老实的农民。因为家里的孩子多,父母对他有点照顾不过来。亚默尔小的时候,特别爱和同学打架。有一次他又和同学打了起来,虽然是好几个人打他一个,但是他还是把别人的头打破了。学校为了严肃校规,对这个屡次破坏学校纪律的淘气包进行了退学处理。亚默尔的母亲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师,虽然反复去找校长说情,但是校长没应充。
亚默尔离开了学校,只好跟着父亲到地里干活去了。就这样他干到了17岁。有一天他听到了西部发现黄金的消息,便和父母商量,想到那里闯一闯。这样他跟着西行的大篷车队,克服了不少困难,来到了加利福尼亚州。
和当年礼维斯施特劳斯初来西部淘金一样,亚默尔的想象也是太美好了。来到这里以后,他才发现采金并不容易,各地涌来的人太多了,在大片的荒原上挤满了破破烂烂的帐篷。人们到处挖着,可是收获却很小。
亚默尔被一个雇主雇用去了,太阳火辣辣地曝晒着大地,山谷里的气候干燥得要命。他拼命地干着活儿,汗水不住地流淌。时间还没有到中午,亚默尔和他的工友们就干不动了,无力地躺在了地上,不住地舔着干裂的嘴唇。
“现在让老子花上一美元,买一壶凉水,老子也干。”一位工友渴得有气无力地说。
“谁要是现在让我饱饮一顿凉水,我给他两美元!”躺在旁边的另一位工友也同样有气无力地附和着。
亚默尔和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们太需要水了,可是在人们淘金的这个沙漠般的地方,几乎是一滴水也难找到。突然,这个“水”字启发了他。为什么不搞些水来,供给采金的人们呢?想到这里,他扔掉了镐头,艰难地爬了起来,向南走去。
亚默尔大约走了四五公里地,发现了一条小河,他兴奋极了。他挖了一个小小的水池,然后又挖了一条水沟,把水引到了池子里,经过细沙的过滤,水变得清澈可饮了。于是亚默尔又雇来了一辆马车,把水分装成壶,运到工地上去卖。
水来了!水来了!人们纷纷排起了长队。在短短的十来天的时间里,亚默尔收入了6000多美元。亚默尔靠着自己的智慧,在西部淘金热中,终于挣得了钱。
随着“黄金梦”的破灭,采金的人群四处走散了。亚默尔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父母看到儿子赚了这么多钱,高兴极了,他们劝他用这些钱购买种田用的土地,因为对于农民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土地更为重要了。可是亚默尔已经拿定了主意,要用这些钱作为资本,从事工业活动。
后来的某次瘟疫事件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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