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勇保姆白骨精的村子正在开始建设一些新的建筑。
挂了电话,我感叹道:在工地还是好点,没那么多事,这个特码啊,风云变幻,各种情况迭起,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干脆我打开淋浴痛痛快快洗了澡,洗完我给爱瑞嘉打了个电话,这小子终于醒来了,我把郑燕燕给的演出门票告诉他,他说那晚上直接道加纳大学门口见,他现在头还有点疼,酒精还没完全退掉,他要好好再睡一下。
小保姆做了“两蛋一肠”-两个煮鸡蛋和一根烤香肠端给我吃,这个“骚”保姆把香肠摆在两鸡蛋中间,故意摆出那个形状!我摇摇头笑了笑,小保姆嘿嘿嘿笑着下楼了。
吃完下楼小保姆见到我还在咯咯咯地笑,自从被她摸过我那里以后,她见到我总是诡异的笑,我假装挥手要打她,她笑着跑回了厨房。
出了大门,我在外面院子里面走一走,我听到隔壁院子里面熟悉的声音,就是那个李老头的声音,声音还不小,就说着在印度宾馆跟我说的差不多的话,估计是在跟尚林潘说。
我本来想敲门进去,想想还是算了,实在不想在旁生枝节了,这个李老头见到他以后就没啥好事!
我走远了打了个车去白皛的码头,白皛在办公室里面做着报表,这几天码头业务不是很多,码头的集装箱和卡车也比以往少多了。
我给白皛跑了一杯咖啡,并且拿出两张晚上的演出门票,对白皛说:“丫头,晚上我们去看演出,看,这是门票!”
“哎哟,还是加纳大学联合举办的,还有国内来访的千手观音啊!不错嘛!哪来的票?”白皛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桌上的门票。
“郑燕燕,她说认识你的,在加纳大学读书的,我今天碰到的,她给的我门票!”我站白皛座椅后面给她捶肩膀。
“燕燕啊,你咋会认识她呢?这个演出好的很,一定要去的!那待会我早点下班回去换身衣服,阿克拉过去堵车的话也要四十分钟呢!”白皛拿起门票看着。
“我在印度宾馆碰到的,她的学长是我们矿地主的儿子,她来找她学长,就这么认识的!”我对白皛说。
“哦,加纳华人圈子不过小的很,转来转去这些人!对了,吃过东西没有啊?”白皛站起身让我坐下,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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