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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照我拿回来了,签证已经办好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走到韦二犬面前,对韦二犬说。
“对的,护照办好了,我的护照小生已经给我了。”韦义云伸手拿过一把长凳让我坐下。
“也不是护照的问题,现在的情况我咋能走呢!而且回去我也帮不上帮,这世道看病说到底还是花钱!我本指望这几天产量高点,卖了金子汇钱回去,哎,希望明天产量好点。”韦二犬抬头看着加纳的星空,这个年纪比我小的金矿老板此时内心五味杂陈,巨大的压力以及父亲手术的消息都让他倍感煎熬。我和韦义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我看看韦义云,他望了望我,我两都没有出声。
深山老林的夜晚气温迅速下降,雾气满满笼罩,原本明亮的星空也被隔了一层白纱一般渐渐模糊,小气候也带来了细雨,伴随而来的是水沟里飞来的大批蚊虫,今夜注定是个郁闷的夜晚。
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我就听到老曹在喊,我们起来看到小曹混身发抖再呻吟,昨晚蚊帐没有拉好、被蚊子咬了感染了疟疾,韦义云马上开车把小曹送去东夸那个中国赤脚医生那里。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昨晚看到大批蚊子在我蚊帐外面飞,我就担心疟疾,没想到小曹就被传染了,在非洲最普遍地疾病就是疟疾了,每年有几十万人死于这个疾病。
天亮了,韦义云电话说已经没事了,吊了盐水吃了药小曹已经好了,不过还需要再来吊两针。老曹这边焦急的心也松了口气,来挖金带着自己儿子本事是需要勇气的,因为来挖金无非是想给家人提供更好的物质条件,不想让他们吃苦,而小曹也个能吃苦的孩子,年纪比韦二犬还小,但是干活积极主动,完全不像是上海那些娇生惯养的小皇帝们,当然人的一生是慢慢积累的,种瓜得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到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小曹的身家也已经三四千万了,当然这又是后话的后话了。
朱勇和老吴老曹三个人检查发电机没花多时间就把发电机故障解除了,故障的原因也让人哭笑不得,是老鼠咬断了一根油管。也许是这里老鼠过惯了安静的生活,嫌我们的发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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