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嚣张,破不了案,却有在这里胡言乱语。”张典者愤愤道,“我告诉你,别以为当上一个县级县令就如此嚣张,目中无人,此次前来,本师爷乃奉命前来,你敢让我走,小心的乌纱帽。”
“说的我好怕怕呀!”德子瞬间不屑起来,“你不过是一个师爷,要不是看在知令的份上,我非得教训你一顿不可。”
“东方珢,这事情是你上办的吧?本官如何无能力破案了。”德子不满的道。
事实上,德子之所以这样嚣张,正是因为黄涛收了他的宝贝,他德子贿赂了黄涛,他觉得黄不可能因此会撤了他的官,而且黄涛这才刚刚向朝廷上报了他的职位,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又卸任下来。
这就是德子的底气。
闻言,东方珢脸色大变,正要解释之时,便又听到德子道:“不过本官不怪你,毕竟本官曾说过你可以找任何人帮忙,不过本官还是希望你早点破案,否则,哼哼。”
德子很有深意的盯着东方珢与张典者,“你们两个都不会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