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寇善时,显得十分诧异。裴裳没有想到寇善会跟过来,而寇善却比裴裳这个表姐要聪明一些,因为他大抵知道裴裳在做夫人的第一天是为什么非要召见莲生。正如他在意莲生,所以莲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而对于裴裳,她在乎的除了她的家族便是宴卿,也正是因为她在乎宴卿所以便更加在乎这个如今还住在将军府中来历不明的漂亮女人。
裴裳自然不会觉得莲生比她漂亮,然而平心而论,莲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神秘,清冷,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但她即便是站在角落里不出声,却也还是能够吸引到旁人更多的目光。当然,如若这样的一个女子她眼中看着的人是寇善,是她的弟弟又或者是旁的什么人,与裴裳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可偏偏莲生眼中看着的人,在她开始注意到的时候,那个人,便只有宴卿了。而寇善之所以无视小朝为难的神色跟过来,便是猜到裴裳邀莲生过来是来立威的。
无论何时,寇善自然都会向着裴裳,只是她也不希望莲生在这将军府上被人欺凌。她本就一个人,已经足够可怜了。至少,寇善是这么认为的。
寇善面上并无什么异常,还是和往常一样在自家人面前吊儿郎当随意的很。眼见着莲生并没有福身向裴裳行礼的举动,寇善走快几步,越过莲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挑了个橘子在手里,见莲生站的笔直,目光如一面平静的寒潭一样与座上的裴裳对视着,忙冲她摆了摆手,下巴往自个儿旁边一指,道:“来,莲生,坐这儿!”
莲生拂了裙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姿态端庄,与裴裳这样的大家闺秀比起来竟也是丝毫不逊色。裴裳端起一杯茶,在拂茶叶沫的时间里去打量莲生。她穿着桃红的里衫和裙子,两层外衫罩的是薄透的白色,裙上绣着仙宫流云,衣上绣着一蔟桃花。她本就生的白,穿这样的眼神反而衬得皮肤更为好看。莲生的发髻梳的
极简,并不是如今禹国女子时下流行的发饰,只簪了跟素银的流苏钗子,缀着几个铃铛。她坐下来的时候,那铃铛便清脆悦耳地响了起来。
裴裳饮了一口茶,寇善与莲生的茶才上了上来,裴裳坐的端正,笑的端庄,十足一派当家主母的模样。新作人妇,裴裳脸上的脂粉比起做姑娘时难免艳丽了些,不过这也显着她的气色好了不少,容光焕发的。裴裳浅笑道:“许久没有见过莲生姑娘了,也不知道姑娘在府中住的可算是习惯?”
这便是一副女主人的语气了,莲生死了这么多年,裴裳想与她说些什么她不是不知道。“还好。”莲生的声线本来就有些偏冷,这两个字说的简单平淡,然而在裴裳听来便显得有些不冷不热。
“你毕竟是阿善的朋友,有什么需要便只管与我说。之前我不在府中,便是夫君受了阿善的嘱咐想必也未能将你照顾的周到。”裴裳望向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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