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说话之人,却是毓朗。
正值愁云惨淡之际,载沣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忙道:“好好好!毓朗,你要什么人马尽管说?”
“臣只要三镇禁卫军,粮草备足,铁路疏通,一个月内,攻破江宁!”毓朗壮着胆气说道。
“好!本王就任命你为禁卫军三镇总兵官,你此番南下平乱,务必将逆党通通涤荡!”
“是!”
.....
载沣的希望和现实形成了鲜明对比,当晚,武昌事发,湖北新军再度起义,五天时间不到,三镇即丢了大半。
而禁卫军整装待发这半个月,各省更是纷纷爆发起义风潮,四川,湖北,湖南,广西...在内的南方多省,已尽归敌手。
在此过程中,颇有意思的一点是,各地的起义都没有遭到什么像模像样的抵抗,革命军攻城拔寨,无往不利,除了旧式军队早就在之前的改革运动中被清洗一空,军事抵抗几乎为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即是,起义军每到一处,当地就放佛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带路党,开门迎降,箪食壶浆,而这些投诚之人,往往身居要职。
放眼望去,帝国大厦已经越来越斜....
十月二十七日,被清寄予最后希望的禁卫军,整顿完毕,坐火车沿京汉铁路南下,先平复武汉的叛军,然后再顺江而下,直接攻取江宁,三镇兵马加起来五万多,无论实力还是装备,都远超各地新军。
倘若这两地拿下,平乱大计将迎来根本性的逆转。
不但毓朗这么想,载沣这么想,清廷上上下下几十位宗亲大臣也这么想。
火车一路向南奔驰,呜鸣声在山峦大川之间不断回响。
二十八日晚七时,就在武汉三镇五十公里外,火车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
火车的紧急制动声,撕破了两湖夜间的寂静,巨大的前倾惯性差点没让毓朗栽倒在地,扶正身子后,他赶忙下车巡视。
“贝勒,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亲信跑上前来,急燎燎的报告道:“那帮兵蛮子把火车停了,说什么也不往前走了。”
“什么!?”
毓朗大吃一惊,“他们这是要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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