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的女人,这就是她的母亲,一个大事精明的可怕,小事脱线的可怕的女人。
余初连似乎低头思考,然后才回首看向已经十七岁的女儿,很认真的道:“……你要让我帮你检验男朋友吗?”
“这倒不用!”余眉淡然回答。
“那我只有一个告知。”余初连耸耸肩,转回头又继续认真地看着电视里面的情节。
“什么?”余眉略挑眉。
“务必让男人戴套。”千万别像她当年那样懵懂无知,在她这样的年纪就做了妈。
余眉垂眸,半响后,她唇角微扬,轻启唇:“对了,除了这个可能外,我今年的暑假计划也都安排好了。”
余初连很不以为然:“玩的愉快一点。”
“我今年的目的地是中国游,对于这一点,您有没有话想对我说,例如,我的父亲?”
余初连原本闲适的身体蓦然变的僵硬,怔怔的回头,看着沙发上的女儿,与她略显清冷的双眸对视,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张英挺青涩的面容……
余眉低下头,目光似是放在了手里的书上,很平静的道:“下个月我十七岁生日,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想知道关于你和他的故事。”
余初连怔怔的望着余眉,心里深处因为这个突兀的话题而汹涌不止。
“十七岁的我,该知道爸爸的存在了,我这次去中国,不只是游玩,主要目的还是去认识认识他,被你藏的严严实实泛黄的相片上的少年我想应该就是我的爸爸,是吗?”就是让一个少女初尝禁果却不知道保护她的年轻少年,如果不是因为妈确实忘不了他,她想,早就过了需要父亲年纪的她永远不会对他抱有好奇。
余初连惊讶的看着她:“你看到那张相片了?”
余眉点点头:“很英挺的少年,眼宇间尽是玩世不恭却仍显青涩,我很好奇,事隔十八年,相片上那个少年又是什么样的风采,毕竟,我,来源于他。”我更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会让您忘不了他。
余眉眼底的认真让余初连的神情恍惚起来,整个人都仿佛灵魂出窍一样脱离了她这个人。
余眉静静的看着她,良久后,她听到了幽幽的叹息声。
“你说的对,十七岁的你有权利知道你该知道的事情。”
余初连目光悠远的看向窗外,才缓缓的说道:“你的爸爸,他叫章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