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镜域看了一眼苏应桐,对白宜点了头,就走远到小路上。
大白识相的跟在宫镜域身后。但也保持着距离,不敢靠近过去。
白宜看着一人一狐走远了,才拉着苏应桐坐下。
苏应桐见白宜神色有几分悲凉,她忙说道:“白宜师傅,你不用说也可以的。”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伤心事。她无谓提起。
“黎是黎太妃的姓氏,黎太妃是我夫君的生母,“白宜已经缓缓开了口,她的眼睛落在远方,像是在追忆往事,“夫君曾经和先皇有过误会,本来要被派往封地,最后还是留在京城,只不过是占了名头,可没有湘原王府这样的实权。难免就会被世家轻视。”
“夫君从没想过觊觎皇权,可是先皇……夫君也厌烦了京中的尔虞我诈,喜欢游山玩水,也就经常游走在外面,先皇当然喜闻乐见,我们都不在京中,他也乐得费心,直到轻兰说要跟我学习医药,我们才多了回京。”
“夫君过世后,先皇追封了他封号……又有什么用。我对京城的生活也是厌烦,每天在外面慢慢看着各地山水,已经很好,何必争那些富贵。难得的是殿下继位后,还能尊称我一声皇婶。”
“黎太妃在后宫算是有些地位,她也是才智俱备的世家千金,为了夫君安然能在后宫忍气吞声,常言都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但是夫君宁愿随了太妃的姓游走在江湖。也不愿回到京中,我们有一段时间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相伴一起远离喧嚣,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后来夫君过世,黎太妃也久病不愈……我一个人留在王府,也少了出来,最近帮轻兰说服了殿下,轻兰再次离宫,我才追了来看看。”事实上她是厌烦了在京城的日子。
苏应桐不由握住白宜的手,待她情绪平复了,才问道:“白宜师傅,为何你会对我说这些?”
白宜眼里就含了雾气:“我太久没跟人这样谈天,这些事也不能跟轻兰说……她是个好孩子,肩上也背负不少责任,我不能再让她烦心。应桐,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与我故人相似,你也是好孩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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