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一直在想送你些什么,胭脂水米分怕你不稀罕,钗环绒花也不如你画的精致,总不能像长辈一样给你压岁钱……
听说这阵子时兴这个,便定制了一串,也不知……不知你喜不喜欢?”
他曾在书上读过两句无名诗,“银铃叮咚绕玉足,米分袖蹁跹迎风舞”,于是稍稍遐想了一下自个儿的心上人脚戴银铃翩翩起舞的样子,只觉面红耳热,说不出的向往。
唯恐沐兰察觉到他这点子旖旎的心思,胸口怦怦直跳。
沐兰记得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脚铃起初并不是装饰品,而是用来防止女子出墙的。心说李沧送她这个,莫不是想提醒她要忠贞不二吧?
便不是这个意思,送脚铃给她也不甚妥当。大家闺秀一举手一投足都讲究个端庄稳重,连裙摆都不能飘起来,哪有戴着一串铃铛招摇过市的?
也不知他打哪儿听说最近时兴这个的,怕是叫人哄骗了。
不愿辜负他一番心意,便将那盒子收起来,“多谢,你有心了。”
“我们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李沧不曾见她露出欢喜的表情,心下不免有些失落,琢磨着要不要再搜罗些旁的来送她。
一时间无话好说,两个人俱沉默下来,气氛又变得不尴不尬。
李溪并没有去更衣所,在附近转得一圈便折了回来。见李沧和沐兰相对无言地立在那里,李沧时不时地偷看沐兰一眼,倒是显得情长意切,沐兰却面色平静,莫说情意,连羞涩都无一分,心下暗暗着急。
李夫人对儿女教养极严,对唯一的女儿更是严上加严。唯恐她将来出嫁叫婆家挑出什么错处来,吃了委屈。李溪打小就规行矩步,今日做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算是逾矩了。
若放在以往,她也不会答应帮助李沧,只因那郝玲珑太会钻营了。
李夫人虽叫人盯着了,可郝家母女毕竟是客,不好做得太明显。郝玲珑总能寻着这样或那样的由头往李夫人和李溪的院子里去,她嘴巴甜,没几日便跟那些有头脸的丫头婆子混熟了。
她倒不急着往李沧身上使劲儿,只跟那些婆子丫头拐弯抹角地打听李沧的事情。李夫人又不能将下人们叫过来挨个封口,否则岂不没事儿也成了有事儿,正中她的下怀?
她手也巧,几日的工夫便给李家每个人做得一双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