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出话,若搁在往常,他也不敢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主意,这不是叫口吃的给逼急了吗?他琢磨着这群阔少不缺银子,丢个十两八两的也不会心疼,更不会影响生计,那曾料到他们的来头这样*儿?
“你伤得不轻,就跟这儿好好养伤吧,你师父那边我会打发人帮你说一声儿。”沐兰说道,“对了,你法号叫什么?”
小和尚神色有些不自在,“我法号难听得紧,叫我小花吧,我师父都这样叫我。”
连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说就他这副模样儿,还小花呢,小花子还差不多。宁愿叫个恁女气的名字,也不肯说出法号,那法号该有多难听?
长信和宝福也忍俊不禁,连沐兰都忍不住弯了唇角,只鹤寿面无表情地立着。
小花叫人笑惯了,也不以为意,望着沐兰眼珠子滴溜直转,“你不会是想扣住我,叫我给你当苦力干活儿,拿来抵赔我砸坏的那辆马车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宝福忍不住嗤道,“姑娘,我看他根本就是个假和尚,留在府里迟早是个祸害,干脆把他扔出去,管他叫人杀了还是剐了呢。”
小花脖子一缩,不敢再言语了。
沐兰不愿再吓唬他,“放心,不会让你赔的,你只管安心养伤吧。”
“真的?”小花咧开嘴巴笑了,“姑娘,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不等沐兰说话,又急巴巴地道,“姑娘,你能不能叫你的人给我师父送些吃食过去?我师父脾气臭,不会跟人说好话儿,肯定没化着什么东西。我三天不回去,他多半要饿死的。”
宝福把嘴一撇,“得寸进尺。”
沐兰却明白他方才闹着要走是为哪般了,原是记挂着师父。单凭这份孝心,就知他骨子里不坏。国公府每到年节都要施粥散药,也不差他师父那一份儿。
叫长信给他松了绑,又吩咐连贵道:“你收拾些吃食还有御寒的东西,给他师父送过去吧。”
想一想,又问小花,“你可识字?”
小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不是读书的料,认识的字儿加起来总共没十个。”
“那你师父可识字?”沐兰又问。
“识得识得。”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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