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便会知道我是同湘河郡主一道出去的,少不得因为我欺瞒于他而记恨上我。”
她能感觉到,薛启礼今日在街上对她说的话做的事都带着明显的敌意。
“为了这一点子小事当街侮辱忠良之后,好大的器量。”安老太君冷哼了一声,吩咐红玉道,“去告诉果亲王,我府上不曾窝藏什么贼人,若想进府搜查,请了圣旨来罢。
打量着我解家只剩下孤寡妇孺好欺负不成?!”
红玉眉头一蹙,心说这样一来便狠狠地拂了果亲王的面子,岂不是更叫他记恨?待要劝说安老太君退让一步,听得最后一句,又觉强硬一些也好,否则开了这个头,往后什么人都敢到门上来闹事,这日子还怎个过法儿?
答应着退出门来,将安老太君的话一字不落地传给陆辛,叫陆辛出面去打发薛启礼等人。
薛启礼确是冲着沐兰来的,在街上的时候因杜舜文一通搅和,羞辱沐兰不成,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得知沐兰将那小和尚带回了国公府,便藉着这个由头找上门来。他自觉占着理儿,必能逼得沐兰向他下跪赔罪。
谁知到了国公府,非但没有设想中的大礼相迎,反而结结实实地吃了个闭门羹。安老太君更是倚老卖老,搬了圣旨出来压制他。
他虽混,可也知道这事儿若是叫他皇帝老爹知道了,绝计讨不着好。在门外叫嚣几句,方领着那群世家子弟扬长而去。
李沧下了学,在街上听人议论此事,担心沐兰有什么闪失,火急火燎地赶来国公府。
安老太君知他为何而来,只心绪不佳,不愿见人,吩咐红玉将他请到上回的小花厅,叫了沐兰出来招待他。
“你没事?”一见到沐兰,李沧便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沐兰冲他微微一笑,“劳你挂心了。”
李沧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果然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落了座,又忍不住跟她打听,“究竟出了何事?我怎听说你险些叫果亲王……欺负了?”
他原想说“轻薄”的,话到嘴边又觉不妥,于是改成了“欺负”。
沐兰怕他生出什么误会,便将事情的经过同他复述一遍,连着她因何事叫果亲王记恨也一并说了。
李沧听完愤怒不已,“简直太过分了,不行,我得回去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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